疣豬馬上停下。
工程人員用夾具把第一個破桶拉出。
桶裡只有泥和枯葉，沒有殘液。
第二個塑膠桶卡得更深。
銀背穩住外沿，疣豬從下方拱松泥土。
桶身一點點退出，沒有擦碰拱頂。
問題斑馬在五米外來回檢視。
“入口寬度不足。”
“大型遷徙車輛無法透過。”
“現在本來就不能透過。”
獵豹趴在警戒線旁，替蘇野回答。
“監督員別催施工進度。”
斑馬瞥了它一眼。
“黃車進入施工區，扣分。”
獵豹默默往後挪了一步。
左下方泥沙清開後，觀察口擴大到半米高。
工程人員沒有繼續擴大，而是送入一臺帶燈的輪式攝像器。
燈光調到最低，只照涵洞地面和側壁。
畫面裡全是淤泥、枯枝和零散塑膠片。
拱頂連續完整，暫時沒看到大面積坍塌。
攝像器向前移動十米，涵洞仍在公路路基下延伸。
二十米處出現一段淺積水。
工程人員停下裝置，換用帶刻度的長測線。
外側定位人員同時沿公路上方測距。
兩組資料逐漸重合。
涵洞確實穿過了整段公路。
問題斑馬聽完蘇野的轉述，前蹄不再刨地。
“地下通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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