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也不收費。”
蘇野剛回答完，狒狒王已經伸手去摸綠色牌的邊角。
“靚仔，眼光要放長遠啦。綠色普通通行，黃色優先服務，藍色補水套餐，紅色高階禁停位。分級收費，管理自然就順嘍。”
“紅色是禁入。”
“禁入更值錢嘛，稀缺資源。”
蘇野直接把牌從它爪子下面抽走。
“所有中轉標識歸管理棚統一登記。狒狒群不準制牌，不準髮卡，更不準向動物和工作人員收費。”
狒狒王蹲在圍欄上，很認真地點了兩下頭。
“收到。制度管理，絕對支援。”
它說完便轉過身，從背後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綠色塑膠片，塞到平頭哥爪邊。
“安保貴賓卡，內部試用。今日開卡送一次優先過閘，友情價。”
平頭哥低頭一看，眼睛當場亮了。
“這卡上還畫了哥的頭像？”
“尊貴客戶，當然有專屬標識。”
蘇野伸手沒收。
塑膠片上用黑筆畫著一個短腿長身的東西，旁邊還有三個歪歪扭扭的圓圈。
“這不是頭像，是你們剛從工具箱標籤上撕的邊角料。”
平頭哥立刻抬頭。
“老弟，哥可沒交錢，這屬於商家試吃。”
“卡也不能吃。”
“那更得退貨。”
狒狒王已經沿圍欄往後挪。
“商業測試結束，市場反饋一般。”
蘇野把塑膠片裝進回收袋，又讓巡護員清點剩餘彩色板。
一共少了三塊邊角料。
狒狒群很快從樹後交出另外兩塊，一塊寫著“快速通道”，另一塊只畫了個香蕉。
“從現在開始，彩色材料用一塊登記一塊。”
蘇野在白板上補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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