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隻角馬向前壓來的同時，蘇野先關閉了西岸入口的綠色放行燈。
“入口暫停，水裡不再進新的。”
工作人員立刻把提示改成紅色。
礫石洲折角處的引導角馬也轉過身，朝西岸連續發出停步叫聲。
東岸出口的成年角馬跟著回應。
最靠近淺灘的幾隻角馬已經踏過緩衝線。
它們聽見兩邊同時叫停，腳步慢了下來。
後面的隊伍卻還在往前。
蹄聲一層壓著一層，西岸入口前的空地迅速縮小。
“不能讓前面硬扛。”
蘇野看向老角馬。
“把前排橫著攤開，別繼續縱向頂。”
老角馬抬起頭，先發出一聲短促命令。
第一組接力角馬立刻朝前段兩側跑開。
第二道命令更長。
中段的兩隻接力角馬停在原位，分別朝左右重複。
最後一組接力角馬沒有向前跑，只讓後段繼續保持原來的距離。
蘇野把三層指令同步說給林薇。
“前排橫向展開，中段原地停，後段不許補位。”
林薇馬上通知岸上人員撤出橫向空地。
沒有車輛開進獸群前方，也沒有人舉著東西衝上去攔。
長頸鹿站在高坡，盯著前段邊緣。
“左邊還有兩排沒散開，右邊已經開始轉向。”
蘇野把報點轉給第一組接力角馬。
野犬群沿獸群外緣平行移動，只跑側面，不靠近後蹄。
一隻想從右邊繞進入口的角馬看見它們，順勢跟著同伴向外展開。
前方的窄隊漸漸變成寬弧。
縱向擠壓被拆到兩邊，入口前重新露出一段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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