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批沒有立即編組。
蘇野先讓後段接力角馬重新核對母幼關係。
航拍只能看見低矮身影，分不清每隻幼崽貼著哪頭母獸。
接力角馬從寬弧兩側逐段走過。
它們不拆隊，只記錄母獸回應和幼崽跟隨位置。
第一組回報很快傳來。
“小的都跟著母親，沒有落單。”
第二組也給出相同結果。
直到後段完成複核，沒有發現一隻需要單獨尋找母獸的幼崽。
林薇把統計表重新分類。
“母獸數量夠。缺的是每批額外放在隊首、隊尾和外側的健康成年個體。”
此前八十隻批次裡，健康成年角馬既要領隊和壓後，還要給母幼家庭增加外側緩衝。
前十六批已經帶走大量成年個體。
照原比例繼續編組，剩餘護衛撐不了幾輪。
統計員把原編組拆成領隊、壓後、母獸和外側緩衝四欄。
母獸一欄與幼崽數量能夠對應。
真正快速減少的是前三欄裡重複使用不了的隨隊成年角馬。
它們一旦跟隨批次抵達東岸，就不能為了繼續當護衛逆向返回西岸。
林薇又核對了後段步態記錄。
現有成年個體足以照顧自己的幼崽，卻不足以給每個家庭再配一層外側保護。
問題因此不是拆散家庭重新分配母獸，而是讓公共保護崗位能夠被下一批繼續使用。
老角馬把左前蹄放在軟墊上，看完新統計。
“小的不能自己走。”
“也不用讓所有護衛跟著走。”
蘇野指向西岸入口、礫石洲折角和東岸出口。
“把護衛留在關鍵位置，讓一隻角馬多看幾個批次。”
主發令角馬繼續守西岸入口。
它負責確認當前編組和下一批之間的空地，不進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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