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芽托盤裡的嫩芽數得很快。
一排二十格，只有兩格冒出綠色。
另外幾格種皮開裂，卻沒有形成正常芽體。
農業專家把資料寫進首輪記錄。
“按這一盤看，舊種子最多剩一成價值。”
蘇野沒有急著反駁。
種子長期儲存後活性下降是事實。
但首輪托盤使用的是臨時燈和剛接好的滴灌支路。
環境是否穩定，同樣需要核對。
“不把整罐種子一次播完。”
他讓農業人員封回其餘金屬罐。
每個罐只按隨機位置取少量樣本。
樣本混勻後分成三組，每組再設定重複托盤。
第一組沿用首輪常規燈和標準育苗溫度。
第二組放入修復集熱系統提供基礎熱量的穩定溫區。
第三組位於藤架下方，只接受經過遮擋的自然散射光。
三組使用相同基質、播種深度和初始水量。
每隻托盤單獨編號，不因位置不同更換種子批次。
編號由林薇儲存，負責日常計數的人暫時看不到種子罐名稱。
托盤位置每天按預定順序輪換，避免靠牆、靠門或靠水管的位置本身造成偏差。
溫度、溼度、照度和滴灌流量連續記錄。
專家還留下一組不播種樣品進行種子活性檢測。
這樣能區分種子本身老化與環境拖累。
“分組可以。”
農業專家看完設計。
“結果差也要照實記，不能只挑發芽盤。”
“所有托盤一起統計。”
蘇野把這句寫到記錄板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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