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採購七點到”被灰鸚鵡重複後，蘇野沒有直接去果園守獵物。
他先回到臨時鳥舍，站在群體區安全線外。
領頭灰鸚鵡正把一塊紅色木片推到藍色木片旁邊。
看見蘇野，它立即用標準人聲重複那句舊話。
“紅果成熟，夜班採購七點到。”
隨後，它低鳴幾聲。
“老員工每次都這麼說。”
“紅果一多，晚上關網門，白天再開。”
“夜班採購不走正門，只從樹上倒著排隊。”
蘇野問它，那些夜班採購是什麼樣。
灰鸚鵡把身體倒掛在橫杆下方，翅膀收攏。
“黑的，吵，吃果很快。”
“天亮前結賬離場，不接受客服管理。”
這仍是舊旅館時期的記憶。
它能復現員工口令，也記得當時反覆出現的動物行為。
但三年過去，今晚是否仍有同一群動物到訪，不能只憑它的話確定。
蘇野把線索告訴林薇。
紅嘴犀鳥也提供了白天的活動情況。
它們主要取食樹冠高處的成熟果和昆蟲。
落到地面的軟果很少被犀鳥繼續啄食。
“白班測評只看高層貨架。”
犀鳥首領站在無花果樹上叫道。
“夜裡有倒掛採購員，落果和紅果都清得很快。”
“它們沒有色環，也不接受白班排隊規則。”
蘇野把動物活動時間和取食層次記下來。
白天犀鳥、夜間倒掛動物、地面落果，正好形成不同使用時段。
前提是夜行動物不會被舊設施傷到，也不會破壞剛恢復的滴灌。
林薇帶生態人員檢查果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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