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琢磨了一會兒。
“那你在那邊吃啥？”
“人吃的工作餐。”
“俺能去考察不？”
“不能。北嶺不建動物食堂，也不組織食堂考察。”
河馬不死心，又問食堂沒有，倉庫總該有。
“只有人員補給和裝置耗材。”蘇野說，“你過去一趟，路上吃掉的都比倉庫多。”
“俺可以自帶飯。”
“那就更沒有考察必要了。”
河馬重新沉回水裡，只留鼻孔在水面吐出兩個泡。
灰鸚鵡忠實記錄：“食堂申請駁回。”
平頭哥等了半天，終於從木箱上站起來。
它用爪子按住安保牌，鄭重宣佈自己可以兼任北嶺安保總監。誰碰裝置，它就負責讓誰後悔。
“北嶺根本不需要你去打架。”蘇野說。
平頭哥不服，連比劃帶低叫。
“不打架，安保總監幹啥？”
“先報點，再行動。能不行動就不行動。”
“那是觀察員。”
“所以你留在主場。”
平頭哥繞著木箱走了兩圈，最後把牌子翻到背面，似乎準備另寫一個更大的職位。
狒狒王見前面幾項都沒撈到新東西，立刻把賬本重新舉起來。
它指著北方，又指向主屋裡的資料螢幕，嘴裡快速叫個不停：“北嶺資料專案可以算集團新業務，總部應收取管理費，最好按箱結算。”
蘇野順著它指的方向，看見儲物架上新到的水果箱。
“你說的管理費，是香蕉吧？”
狒狒王把賬本翻開，第一頁已經畫了三大串香蕉。
“資料歸專案檔案，香蕉歸日常配給。兩件事不許合併。”
灰鸚鵡歪著腦袋：“集團新業務，香蕉結算。”
“這句也不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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