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沒有下毒,也不在果木帶鋪捕鼠板。地面清理與護套保護一起寫進原有巡檢表。
狒狒王聽見“清果子”,很快抱著賬本從樹上下來。
它先看了眼被收走的落果,又看向蘇野,叫得十分鄭重。
“損耗品能不能算股東分紅?雖然長得不體面,也算果園產出。”
“爛果不能發。你想吃,等合格的成熟果按份量登記。”
狒狒王翻開賬本,像是早把“按份量”這三個字預留了位置。
“那現在先預支?”
“沒熟透的不摘,熟過頭的不能吃。你想從哪個檔口預支?”
它把賬本慢慢合上,轉頭盯著樹上的青果,彷彿在催它們趕緊長大。
大象族長從公開飲水線旁經過,停在圍欄外看檢修,抬鼻朝末端滴頭示意,又看了眼溼潤的土面。
“水量恢復沒有?只看表上數字,可別忘了樹根。”
蘇野聽懂後,讓技術員把末端測試結果也報一遍。林薇只看見大象族長在圍欄外抬鼻,聽見的是低低的象鳴。
“它是在催我們複測末端。”蘇野對她說,“這次它說得對。”
林薇把末端水量加入驗收記錄,沒有把大象族長寫成正式檢修員。
技術員連續做了三輪短時供水測試,主管壓力、各行流量和滴頭出水都穩定。
試水結束後,工作人員關閉末端閥門,觀察接頭是否繼續滲水。乾布貼過護套兩端,沒有出現新的溼印。
林薇將測試前後的流量曲線並排儲存,異常只發生在南側一條末端支管,別的果木行無需改動灌溉計劃。
“區域性支管修復完成。”
大象族長緩緩搖了搖鼻子。
“這才算像樣。別等葉子蔫了才找水。”
蘇野看過果木帶新梢與葉片,沒有發現持續缺水的萎蔫。受影響的只是末端一小段,及時修復後,原有生長計劃不用改變。
護網與滴灌管的兩處異常都進入常規維護,不需要為此開一次大型專項行動。
藪貓傍晚又從排水溝外側經過,沒理更換後的管線,只聽了聽草裡的小動物。
“這家食堂還是沒恢復。”
它沿自己的路線離開,連狒狒王手裡的賬本都沒看一眼。
五天裡,果木帶的壓力記錄保持平穩,末端滴頭沒有再漏。溫室護網也繼續完好,小型齧齒動物活動沒有反彈。
蘇野照舊只做日常巡檢,沒有把藪貓出現與果實長勢寫成因果。
修完水管後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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