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移動圍擋則從兩側向外展開。
圍擋只阻止車輛進入車轍,不把蛋和幼鳥圍在中間。靠草坡的一面完全敞開,三隻幼鳥隨時可以原路退回高草。
所有佈置都在遠離幼鳥的位置完成。
工人不追趕,也不試圖把小傢伙引向某個方向。圍擋落穩後立即撤離,只留下反光很低的車道關閉標識。
值班人員從兩端監控核對車道,確認沒有車輛誤入。圍擋與高草之間保留足夠寬度,不形成幼鳥鑽進去卻轉不了身的夾角。
北側排程同時收到封控結束條件。只有親鳥帶幼鳥和蛋區離開,或專業評估決定介入後,南門才會恢復車輛通行。
三隻幼鳥被遠處的動作吸引,站成一排看了片刻。
沒有發動機聲,也沒有人靠近,它們很快把注意力放回那枚蛋上。
“一號,過去嗎?”三號問。
“排隊。”最前面的幼鳥回答。
三隻小傢伙真的重新排好,一步一步走到蛋旁。它們沒有朝南門走,也沒把農場當成可以躲進去的地方。
這正是蘇野想看到的。幼鳥仍能留在原活動區域,與蛋和成年足跡保持聯絡,就不該為了方便照顧強行改變位置。
最前面的幼鳥繞蛋走了一圈。
第二隻低頭聞了聞外殼,第三隻則不斷往草坡方向回頭。它們發出的叫聲很輕,像在確認高草後有沒有回應。
長焦畫面裡,三隻幼鳥絨羽乾燥,站立和轉身都很穩。它們能主動跟隊,也會觀察周圍,沒有明顯虛弱或呼吸異常。
常駐獸醫在主屋待命,只根據畫面準備必要的保溫和檢查用品。物資沒有送到南門,更沒有因為準備好了就強行使用。
成年鴕鳥仍未現身。
林薇沒有因此改變判斷。門口才剛減少人員,親鳥若在附近,需要時間確認道路重新安靜。
“至少再觀察。”她說,“幼鳥沒有失溫、受傷或被困,不滿足立即轉移條件。”
蘇野把這句話寫進臨時記錄。
南門封車,草坡側保持開放。夜間不新增燈光,固定監控只保留低亮模式,任何人不得靠近蛋體和幼鳥。
獵豹被安排回主屋內側。
亞成年藪貓也沒有再出現。排水溝和灌木邊保持安靜,現場沒有新的捕食壓力。
天色又暗了一些。
三隻幼鳥圍在蛋旁,誰也沒躺下。最小的三號等得不耐煩,用喙在蛋殼上輕輕碰了一下。
“四號,集合了。”
蛋沒有立刻回應。
三號又繞到另一側,像是想找一個能聽見的位置。它的兩名同伴則站在旁邊,不斷看向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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