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項表現不好，是整改，還是降低合作等級？”
“先核實原因並整改。”合作組負責人說，“只有隱瞞風險、偽造記錄或連續拒絕整改，才進入等級調整。”
“真實資料不好看，不算違規？”
“不算。故障率上升可以說明裝置到了維護週期，培訓沒完成也可以寫明崗位不足。”
蘇野繼續追問。
“不需要為了保評級補出一批假培訓、假巡查和假動物記錄？”
“檔案禁止這麼做。”
林薇把對應條款翻給他看。專案允許未達標，前提是原因、風險和整改計劃真實可查。
蘇野終於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合作組負責人隨後簽字，會務人員完成編號和電子歸檔。五年技術與人才合作框架正式生效。
檔案沒有換走星落的所有權，也沒有接管日常排程。
它提供的是穩定渠道。獸醫需要進修時有人接，裝置遇到複雜問題時有人查，社群培訓擴充套件時也有統一課程標準。
這些崗位不再依賴某一名專家永遠留在星落，也不用每次發生問題才臨時尋找關係。
簽署結束後，論壇方請雙方到背景板前合影。蘇野被安排在正中間，胸牌、資料夾和合作標識都要保持朝向鏡頭。
攝影師剛拍完第一組，他便往旁邊挪了一步。
“結束了吧？”
“還有一張正式版本。”林薇把他拉回標記點。
“剛才那張不正式？”
“剛才你閉眼了。”
第二張拍完，攝影師又請大家稍微靠近。蘇野在原地站了不到一分鐘，已經開始看出口方向。
林薇壓低聲音。
“你面對老獅王都沒這麼不耐煩。”
“老獅王不會要求我保持微笑。”
“它只會要求你撓背。”
“那個至少不用看鏡頭。”
合影終於結束，蘇野第一時間取下只用於拍照的資料夾，回到簽署桌邊。
會務系統已經把蓋章電子版發到他的終端。他沒有單獨存進私人收藏，也沒有先發一條慶祝訊息。
蘇野將檔案轉給星落值班負責人和行政歸檔賬號，備註生效日期、許可權附件和年度複核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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