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三叔的陰謀,也可能是她父親單純地念及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但一切對於妮琪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
“那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她的一雙小手緊緊的握著,小聲的呢喃著。
或許是出於對她父親的愧疚,妮琪從小便是被她的三叔所撫養長大的。
雖然她的三叔並不怎麼關心她,但卻是從未苛待過她。
只不過這一切,都在她覺醒了魔女血脈的那一天發生了變化。
那一天她在她三叔的眼裡面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而她也直接被她的三叔趕出了家門,甚至還遭遇到了幾輪暗殺,雖然沒有證據表明,但這一切都與他的三叔脫不開關係。
曾經的她並不知道那代表的是什麼意思,直到她成為了七王之一,這才明白艾拉王當初的那個眼神。
那是對於異類的排斥。
她們魔女縱使掌控了整個至強教會與獸人七大王庭,但她們依舊是天災的化身,恐怖的代名詞。
每一任魔女為了自己的成神之路終究會掀起恐怖的災難。
所以,對於獸人們來說,魔女們終究與自己不是同一類人。
“好了蟲女,你去清點兵馬,咱們要去海姆領一趟。”
“去海姆領?可是妮琪大人,之前我的蟲子傳來了情報,死亡魔女不是在塞勒菲斯城的附近現身了嗎?”
“不,那個傢伙絕對不是死亡魔女,死亡魔女不過是個剛誕生的雜魚魔女,怎麼可能引發那種規模的魔法。
所以我猜測那裡肯定是某個老怪物佈置的陷阱,就等著咱們去那邊蹦躂呢。”
妮琪叉著腰,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且,你的蟲子不是現在還沒辦法進入到那個海姆城嗎,我猜測那裡絕對有什麼貓膩。
我和你們說啊,這就是本魔王大人的智慧,雖然她們都說我瓜,但其實我機智的一批。”
“這個?”
蟲女看著妮琪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在腦海中蹦出來了一個想法:
“那個,妮琪大人,你不會是慫了吧。”
“閉嘴,雜魚蟲女,本魔王才不會被一個區區的終末喪鐘給嚇住呢。”
然而蟲女看著妮琪那突然顫抖起來的身子,卻是怎麼都不相信她的這個說法。
“好吧,妮琪大人,我會吩咐軍隊改道的,按照咱們現在的行軍速度,大概在傍晚的時候就能夠趕到那裡了。”
“行,你看著辦吧。對了蟲女,這次的戰鬥你就不要參加了,你就領8萬人駐守在阿仕頓領吧,防止守望長城的支援斷了咱們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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