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下面的騎士氣的說不出話來,好半晌後才恨恨的罵道:
“膽敢公然違抗公爵大人的命令,我看你是想要造反?”
“你看你,氣急敗壞了不是。我在和你講法律,你在和我講什麼。
我想要造反?誰說的?
誰主張?誰舉證?
難不成你以為光憑你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就能誣陷我造反了?”
赫爾在城頭上笑眯眯的看著下面的那名騎士氣急敗壞的樣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那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說你投靠了邪教,你就是個邪教分子呢?”
“你……”
下面的騎士再一次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是恨恨的瞪了赫爾一眼,調轉馬頭就向著騎兵隊伍裡面衝了回去。
赫爾又是在城頭上等了好半晌,那支騎兵的隊伍裡面這才再次衝出來了一騎。
不同於周圍的那些身穿鎧甲的騎士,此人一身修身的便服,穿的是在貴族們之間非常流行的款式,但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
看起來有些破舊,款式就和赫爾穿越前見到的那些開襟風衣差不多。
這人騎馬的速度並不快,而且看起來也並不怎麼會騎馬。
從他在騎士隊伍裡出來,到城下又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本來赫爾還以為這傢伙費了這麼半天勁過來,應該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情。
然而,他並沒有著急開口,而是緩緩地念了一個咒語。
接著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輕輕地一蹬地面,便見他緩緩地漂浮了起來。
只不過這個漂浮的速度嘛,赫爾在城頭上看著都累。
海姆城的城牆不算太高,但是這傢伙的飛行速度卻是更慢。
要真按照他這個速度的話,赫爾可能還要在這裡等他半天。
見狀赫爾果斷出手,一條微弱的水流瞬間從她的手指射出,彷彿是一條水流所組成的鞭子一般,迅速地纏在了對方的腰上,然後往回一帶,直接就把他給拉了上來。
這傢伙剛上來的時候還顯得有些驚慌,不過在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後,便很快的撫平下了心情。
“抱歉,讓伯爵大人見笑了,在下不太擅長快速的運動。”
這人微微鞠躬向著赫爾施了一禮,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
“在下名叫維特,是一名流浪騎士,前不久響應了公爵大人的號召,參與了臨河城奪回戰。”
赫爾點了點頭,等著對方直接把目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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