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公國北方的雪絨公國國都。
這個原本以生產草藥而聞名的藥材之都,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殘垣斷壁。
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屍體,有小獸人的也有人類的。
而位於這座城市的城堡大廳,幾名黑袍人圍在了這裡。
他們一個個手持著由骸骨製作而成的提燈,靜靜地圍繞著一座鮮血勾勒出來的法陣。
一股股詭異的黑色魔力不斷地被他們注入到了法陣當中,而隨著魔力的注入,這座法陣也變得越發的詭異。
一道道血色觸手時不時的就會從法陣中鑽出,每當這個時候一旁的黑袍人都會快速的打出一道能量,將那血色觸手給打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法陣的變化逐漸平緩了下來,觸手也不再鑽出,反而是化作了細密的肉芽,覆蓋住了整座法陣。
而如果近距離觀察的話,甚至能夠看到那肉芽在一動一動的收縮,就彷彿是心臟在脈動。
這時,一隻有著血色眼眸的烏鴉突然飛了進來,降落在了為首一名黑袍人的肩膀。
“嘎嘎,曼陀羅公國傳來訊息,曼陀羅大公的大兒子疑似我教成員,他於三天前打破了黃金城通往自由之國的城門,意圖將自由之國的亡靈吸引過來。
巴澤爾主教已經前往了現場檢視,他聲稱自己的副主教在數月前與犧牲王國交易聖骸的時候下落不明。
如今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公子很可能和他的副主教艾倫有關,噶~”
“巴澤爾那傢伙的手下?”
為首的黑袍人呢喃了一句,那聲音沙啞的就像是老樹皮在摩擦一樣。
“通知那個傢伙,讓他把自己的節點處理好了再去,聖教的計劃可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否則血衣主教大人不會放過他的。”
“嘎嘎,對方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並讓我向你傳達一句話,噶~”
烏鴉撲騰著自己的兩隻翅膀叫了兩句後,清了清嗓子就像是在進行偽音前的準備。
過了片刻,在它的喉嚨裡傳出來了一道十分年輕的聲音:
“老傢伙,我的事你別管,幹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咳咳,噶~,就是這樣的噶。”
“哪個混蛋?”
黑袍人氣的氣息不穩,一道魔力沒控制好,頓時又引得那法陣伸出來了數道觸手向著他攻擊了過來。
好在周圍的黑袍人都比較靠譜,快速施法打散了那些觸手。
“你去通知血衣主教大人,巴澤爾那傢伙自己沒事找事無所謂,但是不能耽誤了我教的千年大計。”
“嘎嘎,血衣主教大人說了,巴澤爾那邊他心裡有數,讓你這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血衣主教大人說了?她什麼時候說的,等等你不會……”
黑袍人震驚的轉過了頭,兜帽下那蒼老的臉龐上是兩顆瞪得溜圓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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