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怎麼玩?”
大公子眯縫著自己的雙眼,有些狐疑的看著巴澤爾,生怕這傢伙因為興趣使然,狠狠的坑他們一把。
畢竟這傢伙可是有前科的。
你見過帶著他們去襲擊聖裁教會的教堂,然後反手就將他們的行蹤出賣給對方的老大嗎。
甚至有次這傢伙直接就把他們當做了誘餌,連帶著他們與聖裁教會的那群人一起給炸飛了。
結果己方死亡人數甚至比對面多,對面的P居然是自己這方的老大。
就這種行事全憑喜好的傢伙,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大公子是真不想和他扯上半點關係。
“別這個表情看著我啊,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啊。”
巴澤爾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兩人,就好像是因為被兩人誤會而感到了分外的難受。
只不過話音一轉,他整個人的氣場瞬間一變,原本那個嬉皮笑臉不著調的巴澤爾,一下子變得格外的森冷。
他的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二人,絲毫沒有掩蓋他的惡意。
“畢竟,那樣做的收益實在是太大了,我也是不得不做的啊。”
聽到這話大公子兩人嗤之以鼻,但卻誰都沒敢發出半點的不滿聲音,畢竟眼前的這位,掐死他們二人和掐死螞蟻沒什麼區別。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居然奪舍了一具亡靈的屍體,難不成我們聖教的成員變得都這麼弱了?
連活人都不敢奪舍,非要去奪舍沒有腦子的亡靈。”
說到這,巴澤爾狠狠的掃了二人一眼,而兩人也是被巴澤爾看的分外的心虛,畢竟在兩人的記憶裡,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奪舍的這具身體。
但顯然,巴澤爾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反而是話題一轉,冷聲說道: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十天之內召集自由之國全部的亡靈,衝擊犧牲王國。”
“你知道的,這是不可能的。我們兩個只有四階,即便在自由之國的這群亡靈裡面也算不得什麼強者,他們怎麼可能願意跟著我們。”
“我自然是知道你們兩個廢物辦不到這件事情,所以……”
巴澤爾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扔到了兩人的面前,等大公子手忙腳亂的接過了這個小瓶後。
他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裡面是忘川之水,用法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忘川之水?你想讓我們當誘餌?”
大公子拿著這個瓶子的手都在顫抖,他太知道這是什麼了,這可是對所有亡靈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魔女產物。
一旦放出來了一點,那周遭的亡靈絕對會如同是聞到了味的蒼蠅一般,蜂擁而至。
到時候面對這無窮無盡的亡靈,他們將會被首當其衝的推到最前面,直面犧牲王國的大軍。
“該死的,你想要我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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