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赫爾神色如常的坐到了賽巴斯給她讓出來的位置上。
“戰時緊急命令?那是什麼,我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呢。”
赫爾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似乎並不介意對方的那就地格殺四個字。
見狀,烏利爾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但是作為一名頗有城府的老人,他自然是不會被赫爾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激怒,
但是他的態度同樣也是冷了下來,他淡淡的瞥了赫爾一眼沉聲問道:
“誰給你的權利?”
“什麼?”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敢質疑公爵的命令。”
他冷冷的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戰爭期間,曼陀羅領的一切排程都要遵從公爵大人的命令,任何不遵守命令的傢伙,我都將有權以叛國罪將他們處死。
所以……”
烏利爾那一雙陰翳的小眼睛死死的盯著赫爾的眼睛,再次沉聲說道:
“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提出質疑的?”
場面在這一刻陷入了冰點,烏利爾那獨屬於魔導師的強橫精神力,肆無忌憚的就向著眾人碾壓了過來。
然而半天過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跟沒事人一樣,這直接讓烏利爾有些懷疑人生了。
難不成因為他現在太老了,就連這種簡單的精神力運用都鎮不住這群螻蟻了?
還是說這幾個人的身上有著什麼可以遮蔽精神力威壓的魔法道具。
至於說在場的眾人中,沒有一個人的實力比他弱,他根本就沒敢往那方面想。
哎,沒辦法了。
赫爾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曼陀羅家族又要多出來一名邪教徒了,不過這次給他搞個什麼身份呢。
然而這時會客室的房門卻是被突然的敲響,一名打扮的一絲不苟,看起來頗有種斯文敗類的男人走了進來。
而他正是維特。
赫爾早在過來之前便已經讓安娜去叫他了,作為己方唯一一個合法的四階強者,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是需要過來佔場子的。
有些時候,力量只有擺在了明面上來對手才會重視你,而不是將你當成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想法。
“聽說有人在找我領主的麻煩。”
維特剛一進來便已經感受到了,烏利爾那肆無忌憚釋放著的精神威壓。
見狀他臉色一黑,這傢伙是怎麼敢的啊,他真就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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