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弗城東北部的群山中,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瘋狂的飛行著。
前方是一名身穿騷包粉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年輕男子,正是迎神教會在曼陀羅公國的負責人,巴澤爾。
而他的身後,則是一名身穿重甲的中年騎士。
一身打磨的如同是鏡面一般的秘銀板甲,身後披著一件紅色為底金色鑲邊的斗篷,斗篷上繡著一隻展翅的鵜鶘。
在整個犧牲王國,能夠使用這種圖案的也只有王國的皇室,以及只屬於皇室的犧牲騎士團了。
眼看著兩者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中年騎士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怒吼道:
“焚血!”
瞬間一股龐大的鬥氣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藉助這股鬥氣的力量,他迅速地與巴澤爾拉近了一段距離。
但他知道,使用秘法強行提升上來的力量並不持久,所以他只能是速戰速決,
於是他抽出了腰間的長劍,一股狂暴的劍氣夾雜著炙熱的鬥氣化作了一道火焰龍捲,就向著巴澤爾席捲了過去。
然而前方的巴澤爾卻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迅速的在空中來了一個眼鏡蛇機動,輕鬆的躲過了這道斬擊。
只不過為了躲避這道斬擊,他的速度也是慢下來了一瞬間。
而這一瞬間,也被他身後的中年騎士成功的抓住,迅速地與他拉近了距離,不出片刻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騎士手中那柄散發著陰冷寒光的長劍,已經是再次的向著巴澤爾斬擊了過去。
然而,巴澤爾卻表現得十分的淡然,就好像他身後的那道恐怖的斬擊,僅僅是一個一名稚童隨手玩鬧的揮打一般。
“約納斯,你還真是個難纏的傢伙啊。”
巴澤爾無奈的說了一句,但話還沒有說完,中年騎士的長劍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並沒有絲毫阻礙的一斬而下,將巴澤爾整個人都劈成了兩半。
但詭異的是,即便身體被分成了兩半,巴澤爾依舊是跟沒事人一樣,轉過了身來面對著中年騎士。
“不過就是滅了一座城而已,你居然就追了我一整個晚上,你還真是有夠無趣的。”
“閉嘴你個怪物,今天我就要為賽弗城的十萬軍民,一起討一個說法。”
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中年騎士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只不過想到了賽弗城那慘死的十餘萬百姓,一股無名的怒火從他的心中湧出。
讓他再次向著巴澤爾揮舞起了手中的長劍,只不過這一次,巴澤爾卻是冷笑了一聲。
伸手便向著劈砍過來的長劍抓了過去。
然而用肉體凡胎與神兵利劍相互碰撞,這都不用想,就應該知道結果會是如何吧。
而結果也不出所料,中年騎士的長劍沒有絲毫阻礙的就將巴澤爾的手掌一分為二,然後是手臂。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先徹底的廢掉巴澤爾的一隻手時,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便見巴澤爾那一分為二的手掌迅速地蠕動變化,很快便化作了兩條鮮紅色的滑膩觸手,向著整把劍纏繞了上去。
而他那一分為二的身體也是湧現出來了無數的細小肉芽,快速地糾纏在了一起,很快便將他的兩半身體拼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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