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妮芙同樣走了進去,看見盤坐在地上盡力平息自身能量暴動的赫爾,不由得有些心疼。
“最主要的還是死亡與生命能量相互碰撞,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些天你先偽裝成我,應付下國都來的那個傢伙,先暫時穩住他,有什麼事等我出來再說。”
“好的主人,那你保重。”
妮芙接過了赫爾遞過來的死亡紋章,認真的點了點頭後,便離開了這裡。
如今赫爾的這種狀態,就算想使用分身都沒有辦法,所以一切只能是先交給她了。
這樣想著,隨著她每踏出一步,她的頭髮便會縮短一截,同時隆起的胸部與頭髮的顏色都開始了變化。
等到她踏出地精遺蹟的時候,已經是變得,與赫爾沒有什麼兩樣了。
……
而就在距離海姆城不到十里的路上,新任的曼陀羅公國主教奧拉德默默地坐在了他的那架豪華的馬車上,而他的對面則是坐了兩個人。
一個溫文爾雅,眉眼間卻是略顯狠辣的中年人,以及格哈德的小跟班託尼奧。
“主教,你弟弟體內殘留的毒藥成分,已經分析的差不多了,正是當初咱們給曼陀羅老大公的中級毒藥·縛影之水,是他準備用來毒殺他那位四兒子的毒藥。
按理來說,這種毒藥就算是在咱們革新派裡面掌握的人都只是少數,整個曼陀羅公國也只有我掌握了。”
“也就是說,那個赫爾背後的勢力應該是來自於公國境外,是犧牲王國的那群老頑固,還是其他國家的人。”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需要多考慮,如今整個曼陀羅公國都已經成為了你的牧區,其他人想要插手就是壞了規矩。
再加上保守派和聖女派的人已經被咱們打壓的差不多了,咱們只需要掌控了大義,就沒有人會說些什麼。”
“也是。”
奧拉德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最終看向從一開始就有些瑟瑟發抖的託尼奧。
“我記得你說過,我那愚蠢的弟弟手下有個修女背叛了他。”
“是、是的,主教大人。”
託尼奧點了點頭,生怕回答慢了會得到奧拉德的懲罰。
“如今她還接手了整個海姆城的教會事務?”
“是、是的。”
“那行,既然如此的話,咱們就先將那個修女拿下,然後讓她攀咬上那個赫爾就行。
不過想要給她安置個什麼罪名,卻是個問題。”
“這點其實我還是有些想法的。”
中年人微笑著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了一個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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