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穿過了胸口之後,剩餘的半截槍尖死死的釘在了後面的十字架上。
薇薇安緊閉著自己的雙眼,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嘶吼,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
因為她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好的結果了。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槍桿緩緩地滴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異端已死,願吾主的榮光永耀,使他的仇敵四散!”
奧拉德鬆開了手中的長槍,轉身看向了臺下的民眾,高呼起了聖光教會的誓言。
只不過並沒有他所想象的那種臺下一片歡呼的場景,有的只是死寂一般的安靜。
“聖光之主不應該這樣為難祂最忠誠的信徒。”
“是啊,薇薇安小姐是無辜的。”
聽著臺下時不時傳來的竊竊私語,奧拉德怒罵了一聲:
“愚昧的刁民。”
隨後他不再去看這些刁民,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薇薇安,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只要安全的離開這裡就好了。
只不過就在他轉身之後,他的餘光卻是瞥到了薇薇安腳下的一抹異常。
“這是……”
與此同時,城牆之上的妮芙在看到那長槍刺入到了薇薇安胸口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與她的主人類似的氣息,與神嗣同源的氣息。
而她也知道那究竟是什麼,那是被整個人類勢力所排斥的,獨屬於魔女的氣息。
妮芙知道,薇薇安以獸人間諜的身份死去與以魔女的身份死去可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而一旦讓薇薇安的血液噴灑出來,那群教會的傢伙一定會察覺到薇薇安的身份。
“真的是,麻煩了。”
“怎麼了?”
“主人,你出來了。”
刑場之上,奧拉德瞳孔微縮的看著那幾滴灑落在了薇薇安腳下的鮮血,一根根細小的嫩芽居然就在那鮮血的滋潤下,在那粗糙的木板上,生長了出來。
“賜予萬物新生,這是隻屬於生命神系的魔女的血液才能夠辦到的事情。
所以……”
他艱難地抬頭看向了薇薇安那安詳的面孔,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她是魔女?!”
一時間,一股如同是被天降的金餅給砸懵了的感覺,浮現在了奧拉德的心頭。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的帶著薇薇安的屍體離開,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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