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帕停止了搖晃酒杯的動作,直勾勾的看向了索耶主教,眼底深處透露著一絲狠辣。
“那些追隨薩文特女王的傢伙,就像是躲在了角落裡的蟲子,怎麼殺都殺不乾淨。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倒不如將那個國家的人給清理乾淨,換上另一批人過去生活。”
索耶主教愣愣的聽完了賈斯帕所說的這些話,他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咧開了自己的嘴角,語氣頗為愉悅的說道:
“嘿嘿,賈斯帕你真是越來越對我胃口了,有沒有考慮加入我們迎神會,憑藉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混個血衣主教來噹噹,甚至你很可能會成為第三……”
說到這裡,索耶主教的話頭突然一頓。
隨即,兩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抬起了頭,視線在空中短暫的進行了交匯。
方才那輕鬆的氣氛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野獸般的警覺。
“有血的味道。”索耶的聲音壓低了,兜帽陰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樓下……有生命在消逝。”賈斯帕放下了酒杯,拇指不動聲色地摩挲著戴在食指上的那枚鑲嵌黑寶石的戒指。
沉默只持續了半秒。
“索耶。”賈斯帕猛地瞪向了紅袍男人,聲音裡帶上了一層薄怒,“你什麼意思?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他身後的兩名女僕反應極快,“唰”地一聲再次抽出了武器。
細劍的劍尖和短杖頂端凝聚的魔力光暈齊齊指向索耶,凌厲的氣息鎖定了對方所有可能移動的方位。
索耶原本也想質問對方是否設伏,但聽到賈斯帕的怒斥,他反倒是愣了一下。
“……樓下?”他歪了歪頭,似乎是在仔細分辨空氣中那股愈發濃郁的鐵鏽味,“你說血腥味是從樓下傳上來的?”
“不然呢?!”賈斯帕站起身,臉色不太好看,“難不成還是我專門安排人埋伏你?索耶主教,我們合作歸合作,但你要是想在我的場子裡搞什麼血祭儀式……”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也頓住了。
不對勁。
這間貴賓室為了隱私和隔音,牆壁和門扉都施加了強效的寂靜符文與氣息隔絕結界。
尋常的打鬥聲、乃至普通的血腥味,根本不可能穿透上來。
除非是這個味道已經濃烈到了極致,順著樓下的通風管道,逸散進了這間房間。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夠讓這個血腥味濃郁到這個程度呢?
樓下今晚參加面具舞會的,可都是帝都裡有頭有臉的貴族,其中不乏實力不俗的超凡者。
要在不驚動樓上、不引發大規模騷動的情況下,讓血腥味濃烈到這種程度……
賈斯帕和索耶再次對視。
這一次,兩人眼中都閃過了同樣的猜測。
。會教裁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