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憑什麼敢說我是在用魔女這件事情誣陷。”
布倫達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當帕梅拉修女說出了魔女之血這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就彷彿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
開玩笑,就連她也是從那個恐怖的傢伙口中,聽到的這個名詞。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知道這個詞,還能夠說出曾經發生過的誣陷案例。
那對方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了。
但事關她的爵位也關係她未來的名譽。
所以布倫達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賭一把,賭自己背後的靠山能夠抗住對方的壓力。
於是她趁著對方還沒來得及回話,直接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閣下應該不是我們塞勒菲斯王國的人吧。”
聽到這話,帕梅拉修女明顯的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布倫達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塞勒菲斯王國的貴族就好,畢竟她是塞勒菲斯的貴族,就算是她有了什麼過錯也只能是塞勒菲斯王來懲罰她。
而塞勒菲斯王,她的那位好表姐,費了那麼大的一番功夫掌控她,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得一個誣陷貴族的罪名呢?
“既然閣下不是我們塞勒菲斯王國的貴族,那就請你不要隨意插手我們塞勒菲斯王國的私事。”
“私事嗎?”
帕梅拉修女搖了搖頭,沒有再搭理布倫達,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帕布羅騎士。
她知道布倫達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真正決定這件事情結果的還是眼前的這位聖裁騎士。
“好久不見了,帕布羅騎士。”
“是啊,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帕梅拉修女。”
帕布羅同樣衝著帕梅拉點了點頭,禮貌的說道:
“記得咱們上次見面還是在謙卑之國吧,當初多虧了帕梅拉修女的援手,我們才能夠輕鬆的制服那位金屬魔女。”
“既然帕布羅騎士還記得我,那就好辦了。”
帕梅拉修女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高臺,越過了因為知道了她的身份,而陷入到了呆滯中的布倫達,來到了帕布羅與赫爾的面前。
“我這次代表教會而來,為赫爾海姆伯爵頒發教會的賞賜。
但沒想到,我剛剛來到了這裡,就遇到了一件如此令人憤慨的事情。
一位教會的虔誠信徒居然遭遇到了奸佞的誹謗。”
說到這裡,帕梅拉狠狠的瞥了布倫達一眼,接著看向了帕布羅騎士說道:
“想來帕布羅騎士應該不會不明白這裡面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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