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法術控制類詞條也並非是沒有限制。
效果越強,限制也就越高。
被【靈魂奴役】控制的人與使用者有著靈魂聯絡,懂行的死靈法師很有可能會順著這條網線找到施法者。
【血脈奴役】大多都只能是控制比自己實力低的弱者。
【奴神印記】更是有著數量的限制。
“五階的還能用血奴詞條和修改記憶來應付一下,但是六階強者就有些麻煩了。”
赫爾回想著妮芙她們對自己的忠誠詞條,這些詞條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它們都有著一個字首,“赫爾的……”。
赫爾很懷疑,如果她將那些詞條用在了這些獸人的身上,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或許,我需要一箇中間人。”
思考了片刻,赫爾突然將蟲女給揪了出來,然後將她身上的【妮琪大人的狗】給複製了下來。
“妮琪整個人都是我的了,更何況她麾下的勢力呢。”
這樣想著,赫爾又順道將妮琪的符牌以及一封妮琪親手寫的書信送給了獸人分身那裡。
拿到了這些東西的赫爾立馬就開始了對這幾個狼獸人的改造。
沒過多久,赫爾將這三人重新擺放在了原地。
一陣精神力拂過了他們的腦海,這三名六階強者也緩緩的醒了過來。
男獸人眼前一花,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四周,他總有種錯覺,貌似之前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不過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在他準備開口問一問其他人的時候,赫爾卻是提前打斷了眾人的回憶。
“好了,既然都沒有了外人,那我就說正事吧。”
赫爾拿出了妮琪的符牌以及妮琪親筆寫下的那封信交給了女法師。
“妮琪之前與我交代過,諸位都是她信的過的人。
如今妮琪遇難,只有我得到了她的訊息。”
聽到了這話,看著妮琪親筆信的女法師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的表情,反倒是一旁的另外兩名獸人強者有些激動。
尤其是那名女獸人,一個健步便已經是衝到了赫爾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領子將她給拎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赫爾皺了皺眉頭,另外的男獸人也衝了過來,不過他在意的點明顯有些偏差。
“你這小鬼居然敢直呼妮琪大人的名字,是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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