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什麼完了？”
赫爾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突然發瘋的大主教。
對方能夠從忠誠詞條中，發現自己和妮琪有關，並不出乎她的預料。
畢竟這種悄無聲息改變意志的詞條，最佳的使用方式應該是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安放。
要是做不到的話，起碼也要暗中修改掉對方有關這方面的記憶。
只不過她與大主教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不敢輕易地使用魔法來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所以，光明正大的將忠誠詞條放到他的身上，才是最優解。
這樣一來，她既維持了自己的神秘大佬人設，也能夠給予對方一種神秘感。
你看我都不使用魔法就能夠隨意的修改你的記憶，是不是很牛逼。
我都這麼厲害了你還不老老實實的給我當狗？
而大主教能夠透過妮琪的身份，聯想到她是死亡魔女，同樣在赫爾預料之中。
按理來說，赫爾暴露死亡魔女的身份，應該會讓大主教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背叛行為啊。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大主教在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後，居然變得這麼害怕？
難道，她這個死亡魔女在獸人勢力裡還有著什麼隱秘嗎？
還是說，臣服她這個死亡魔女，比背叛教會的後果更加的恐怖？
除非他受到了某種控制。
這樣想著，赫爾已經是展開了對方的屬性面板。
“我看看究竟是什麼個情況啊。
紅色、紅色、金色，哦，黑色詞條在這裡啊。”
突然赫爾眼前一亮，她貌似發現了個不得了的詞條。
只不過就在她準備將這個詞條展開來看看的時候。
大主教卻是再次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完了，我完了，我投靠了死亡魔女，死亡魔女啊。
她會來的，她一定會來的。
她會奪走我的靈魂，放在魂燈裡日日夜夜的炙烤數十萬年。
完了，我……”
說到這裡，大主教的神色突然一正。
他原本恐懼的表情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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