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在沉吟了片刻後,她這才有些糾結的問道:
“那個,佩斯蒂絲大人,我能問一下嗎,教會難道真的不去救妮琪大人了嗎?”
聽到了赫爾這話,佩斯蒂絲的神色有些恍惚,她搖了搖頭,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救不了,也沒法救。
妮琪的死是必然的,有人想要她死,她就不得不死。
這些事情對你來說還很遙遠,現在的你只需要清楚,你自己是否要選擇接受這個儀式就好了。”
“妮琪會死?”
赫爾聽到了佩斯蒂絲這話,瞬間感覺到了些許的陰謀氣息。
按理來說妮琪就算對著死亡魔女發動了奪位血戰,她的下場也大機率是會成為死亡魔女的絨布球。
然而,在佩斯蒂絲的嘴裡,彷彿妮琪的死會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難不成,從妮琪最開始跳出來的時候,就有人盯上了她?想要將妮琪這顆包裹了糖霜的毒藥親自喂到她的嘴裡。
難道她們就不怕自己將妮琪一劍給劈了嗎?
還是說就算是妮琪被她殺了,她與妮琪依舊會產生某種聯絡,那份源自於妮琪的精神汙染也依舊會出現?
甚至會更加的恐怖?
赫爾的本體暗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果然這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陰比,一個比一個的離譜。
她這個剛成年不知道零幾個月的穿越者,在那群人的眼裡,簡直跟個傻狍子沒什麼兩樣。
“那麼眼前的這個疾病魔女會不會也是這樣的老陰比呢。”
赫爾這樣想著,她在接下來的對話當中也越發的拘謹了一些。
等她答應了參加這個儀式後,她並沒有繼續提問,也沒有在這個宮殿裡多待,而是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宮殿的門口,佩斯蒂絲看著赫爾離開的背影,眼底深處卻是有些複雜。
“一個不得了的小傢伙,那種窺視我的能力似乎並非是來自於神靈,也不知道她是誰的棋子?”
佩斯蒂絲的眼神再次深邃了幾分,她看著赫爾的背影久久無語,不過最終她還是長長的一嘆。
“唉,算了不管了,我只要完成我的任務就好,沒必要招惹是非。”
另一邊的赫爾在離開了佩斯蒂絲的宮殿後,她便開始思考起了接下來如何探查的問題。
像是佩斯蒂絲這樣的老牌強者,一個比一個活得久,自然也就不容易套話了。
起碼,她一個陌生人去套話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佩斯蒂絲又沒有什麼親近的人,就算她想要控制著別人去套話也不太現實。
既然如此,她也就只能是繼續自己的老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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