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依舊是微笑的看著對方。
然而佩斯蒂斯聽到了赫爾這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是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似乎是有種預感,眼前的這位對於魚蟲魔女位格的晉升,沒有絲毫的懷疑。
就彷彿晉升位格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只是,這真的現實嗎?
可是對方的樣子又實在是太過鎮定了,就彷彿她有著十足的把握。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赫爾卻是接著說道:
“你體內的疾病神格與毒藥神格還沒有融合吧,甚至因為融合毒藥神格,你還強行讓自己的靈魂與另一道靈魂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按照你這樣的方法,就算是你真的晉升為了瘟疫魔女,最後佔據身體的也不一定就是真正的你。”
“這點我知道,想來你現在在這裡應該不是特意為了提醒我的吧。你是在準備能夠從這裡轉移的魔法,還是在等待著你的隊友來接應你?”
佩斯蒂斯並沒有被赫爾的三言兩語所忽悠瘸了,反倒是看著赫爾的眼神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雖然我只是專精了瘟疫魔法,但是對於其他的死亡魔法也是有所瞭解的。
今天你除非是將走獸魔女變成亡靈,否則你沒法帶她從這裡傳送離開。
你的這場陰謀,從被我發現的第一時間便已經是失敗了。”
“失敗了?”
赫爾挑了挑眉,似乎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密室的天花板。
“就憑你悄悄展開的心像世界嗎?
還是你隱藏在了走獸魔女的身上,能夠讓人陷入到僵直狀態的藥物。
對了忘了告訴你,雖然你很巧妙的使用了這種類似於增益藥劑的副作用來規避了死亡神格的反噬,但它卻是對我無效。”
而就在赫爾的話音落下,佩斯蒂斯也終於意識到了,她自己之前做的所有準備都已經失去了作用,那麼如今之計她只能是奮力一搏了。
於是轉瞬間,兩人所在的空間一陣天旋地轉。
一片蒼涼破敗的世界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天空是墨綠色的,大地也是墨綠色的,所過之處無數的瘟疫之氣在蔓延著。
而在兩人腳下的那座破敗的城市則是突然噴湧出來了無數的瘟疫之氣,讓整座城市都被淹沒在了瘟疫的海洋。
而在佩斯蒂斯的手裡也多出來了一柄墨綠色的匕首。
“我知道,身為下位魔女無論用何種法術都無法抗衡上位魔女。”
她將匕首反手握持,做出了一個攻擊的起手式。
“除了使用魔法道具外,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一種辦法可以讓下位魔女逆罰同等級的上位魔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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