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只靠血脈不靠才能的體制,終將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桶。”
年輕男子嘶吼的說出了這句話,為自己的演講畫上了句號。
緊接著,臺下便響起了一片片熱烈的鼓掌聲。
然而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頓時所有人的鼓掌聲戛然而止,像是為他們按下了暫停鍵。
是那名高馬尾少女。
“福伯特學長你之前說了,血脈並不應該成為享受特權的資本。
那麼為什麼尤彌爾帝國西方三國的改革,卻只是將那些老牌貴族排擠到了政治的邊緣,為什麼不能剝奪他們的爵位呢,還有國王也是血脈特權的享受者,為什麼……”
“閉嘴,蕾芙琳娜。”
年輕男子憤怒的看著蕾芙琳娜,他顫抖著自己的手指指著蕾芙琳娜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怎麼能夠將國王與那群酒囊飯袋們相比。
主教為國王加冕,國王為主教提供柴堆,這是我們人類最持久的利益共同體。
只有教會與國王相互制衡,我們的文明才能夠長久地發展下去。”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人類發展數萬年來,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無論是三千年前的皇朝還是更久遠的時代,一直都是這樣的。
蕾芙琳娜你真該好好讀讀歷史,這樣你就不會有那種可笑而又愚蠢的想法了。”
隨著年輕男子的話落,圍在了高臺下面的那些年輕人們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嘲笑聲。
派系的根源在於人性,只要人們有不同的利益和觀點,那麼小團體就必然會產生。
即便是在薪火社這個學生社團裡也是同樣有著不同的團體。
而因為出身的不同,這些小團體裡也會出現不同的鄙視鏈。
新興貴族鄙視普通商人,普通商人又鄙視平民學生,而平民學生卻是直接鄙視了自己。
很不巧,蕾芙琳娜正是處於了這條鄙視鏈的最底端,然而她卻是不同於那些自卑的學生們,她有著自己的想法。
她也並沒有被薪火社成員們所宣揚的新觀念給影響,因為她總覺的薪火社所宣揚的觀念並不是她想要的,應該還有著一種更加先進更加完美的觀念。
她有這種預感,甚至她覺得自己理應尋找到真正適合人類文明的道路。
不是為了名聲,也不是為了利益,而是在冥冥之中她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
而且她覺得,既然薪火社的理念是為了人類文明尋找到新的道路。
那麼這裡不更應該讓言論變得自由,從而誕生出來更多的想法嗎?
可是現在的薪火社卻是完全淪為了新興貴族攻擊老牌貴族的思想搖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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