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是時候到你出場了。”
赫爾微笑的看著蕾芙琳娜。
目前蕾芙琳娜雖然很有想法,但是礙於自身生長的環境,對於貴族和王室還是很畏懼的。
她可以咖啡館為被壓迫的工人們發聲,但這不意味著她就真的敢對貴族們動手。
甚至在面對那些貴族們的欺壓下,她顯得還有些懦弱。
而懦弱這種情緒,是絕對不能出現在一名革命者身上的。
所以,赫爾為了讓蕾芙琳娜能夠徹底的拋棄對於貴族們的恐懼,這才讓她過來親自動的手。
“不用客氣,隨便揍。”
“隨便揍?”
蕾芙琳娜弱弱的接過了赫爾遞過來的劍鞘,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朝著對方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伴隨著一陣陣的慘叫聲響起,驚起了教堂門口覓食的一群白鴿。
而場上的這一幕,剛好被站在了教堂陽臺上的兩道身影給看了個清楚。
“嘶,四階的生命騎士,這小傢伙就算是在教會也應該算是天才了吧,光輝騎士大人難道不想招攬她嗎。”
一名銀髮梳的一絲不苟,身穿金絲紋飾黑絨長袍的老者,手持著一柄象徵著權力的象牙手杖。
雖然光是從扮相便能夠看得出他的身份不凡,但是此時的他卻是對一旁的另一人笑的十分的諂媚。
而他身旁的另一人正是來自於奈特帝國的光輝騎士伊蓮娜。
然而伊蓮娜看著遠處的那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情況吧,我這次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招人的。”
“光輝騎士大人說的對,還是迎接聖庭來的使者最為重要。”
“聖庭的使者嗎?”
伊蓮娜皺了皺眉頭,有些憂愁的想道。
他們結合了南部大陸三大帝國的所有學者,最終研究出來的解決方案,都無法徹底的平息瘟疫,他們聖庭的人真的會有更好的辦法嗎?
當然也不是說,他們研究的除疫魔法不行,而是這個魔法的學習條件太苛刻了。
不光是需要修行者有著生命屬性,而且這個魔法的等級也已經是達到了高階,基本上只有四階法師能夠符合學習的要求。
就算是他們把學會了這個魔法的生命法師,全都分佈了出去,到頭來他們也救不了多少人。
所以他們教會這才再次起頭舉辦了這場會議。
“我只聽說這次的聖庭會派遣過來兩名聖階學者,但我也不清楚他們能否破解這場瘟疫。
畢竟這可是那位魔女花費了這麼久準備的儀式,實在不行也只能請老垂德你能夠提供一批治癒魔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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