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開始就是老垂德的計劃,他或許早就猜到了約克準備將他的國家當做誘餌,為了自己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才有的這麼一番操作。”
“是這樣嗎?那位老國王陰差陽錯下倒是幫教會做了一件好事。”
赫爾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看來咱們要趁著對方逃離垂德王國之前,再一次將他們給攔下來了。”
“主人放心,附近的亡靈昆蟲已經向著垂德城過去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重新找到對方的蹤跡了。”
……
而在那已經化作了沙漠的垂德城上空,閉著眼睛祈禱的約克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感受著這具重新獲得到了新生的肉體。
他隨手一揮,將黃金天平收了起來,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不急不緩的向著身下那滿目瘡痍的大地望了過去。
便見這座巨大的沙海之中,那原本是神聖橡木的所在地,一截斷掉的樹幹裸露了出來。
而在樹幹上面的正是那座封印祭壇,就連上面的空間通道也沒有消失。
只是下一刻,空間通道閃過了一陣漣漪,一名看起來頗為奸猾的老者從裡面狼狽的跌了出來。
而隨著他的出現,那原本還算穩定的空間通道瞬間崩解,然後化作了無數道流光鑽入到了老者的體內。
“老東西,你敢?”
約克見此一幕,頓時目光狠厲的看向了老者,同時自己的法杖也已經是被他攥到了手上。
約克這次過來帶走治癒魔女的任務已經失敗了,甚至他還沒有搞清楚偷襲之人的身份。
這對於他來說是嚴重的失職,等回去之後必然是要受到聖庭的懲罰的,甚至為了度過這一關他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所以為了彌補自己這次的損失,垂德王國留下來的這處封印之地已經是被約克視為囊中之物了。
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適應新身體的這片刻時間,這個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居然就這樣的被人截胡了。
“哈哈,我是藉助了秘法,強行將先祖的心像世界融合進了我的體內。”
垂德說話間,七巧已經是開始了不斷的往外淌血。
“一旦開始融合,我要麼突破聖階,要麼便只有死亡,只是我死亡之後,這方世界也會隨著我消失。”
“所以呢,偷竊了我的東西,你不會覺得我會幫你吧。”
約克看著老垂德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露出了一副看死人的表情。
“咳咳,是啊,聖庭的人一向視我們三大帝國的人為螻蟻,是罪民。
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你們都可以隨意掠奪。
那就更不會在意我們同屬於一個陣營了。”
老垂德悽慘的笑了笑,那呲出來的牙齒上已經是遍佈了鮮血。
“可是,如果你還想要治癒魔女的話,你就只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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