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亡一脈的魔女嗎?這還真是宿命般的對決啊。”
斯普爾狂笑著再次揮舞起了自己的法杖。
苦痛荊棘從天而降,無數藤蔓編織纏繞,化作了一隻足有數十米高的猙獰巨獸。
而在巨獸的頭頂之上,則是出現了一個由荊棘編織而成的王座。
斯普爾的身影出現在了王座前。
他轉身坐在了王座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赫爾。
“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有上臺表演的資質了,如果你是那種連聖階都未達到的廢物,那可就太讓我失望了。”
話落,一股無形的波動從斯普爾的腳下展開,快速的籠罩住了整個地下空間。
赫爾只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花,再次恢復的時候,她已經出現在了一片鬱鬱蔥蔥的花叢。
玫瑰、鬱金香、風信子、三色堇……
無論花季無論地域,這裡有著各種各樣原本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花朵。
有的昂首,有的低垂,蜜蜂穿梭,蝴蝶翩躚,芬芳隨風輕漾。
這時,地面之上突然傳來了微微地顫動,一根根纖細的根鬚從地下鑽出,如同浪潮一般向著赫爾席捲了過來。
然而赫爾只是輕輕的一揮手,那無數藤蔓便如同是之前那樣,被死氣輕易侵蝕,化作了飛灰。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
赫爾抬頭冷冷的看向了高高在上的斯普爾,隨手抽出了自己的脊骨法杖,遙遙的指向了對方。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你的生命我就收走了。”
話落,赫爾的腳下同樣展開了一股無形的魔力波動,龐大的魔力迅速的侵蝕滲透,並不斷地勾勒出屬於了自己的世界。
原本碧藍如洗的天空出現了一抹詭異的血月。
一根根釘著骸骨的十字架,悄無聲息的從地下生長了出來,一股股殷紅的血液不斷地向著地面噴湧。
緊接著一座巨大的骸骨巨龍就準備從地下掙扎著爬出。
然而一股更加恐怖的生命力卻是強行制止了它的出現。
‘他的實力比我強。’
從心像世界的碰撞上,赫爾已經是察覺到了彼此之間實力上的差距。
即便是同境界的聖階也有著強弱之分。
普通聖階與聖階魔女之間的差距宛若天譴。
但如果對手是一個移植了大聖骸,掌握了屬於魔女的權柄,且還達到了聖階高階境界的存在。
那碾壓一個初入聖階的魔女倒也完全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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