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芙琳娜沒想到自己又戳到了赫爾的傷心處,在她看來赫爾家裡人全都遭難,她作為唯一的倖存者又被外人搶奪了家產,可以說是十足的不幸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赫爾在隨便瞎扯。
“沒什麼,我從那邊獲得到了一大筆遺產,足夠維持我舒舒服服的躺平著過完下半生了。”
赫爾安慰著蕾芙琳娜,她並不想要因為自己的一個謊言就讓這個單純的姑娘為自己擔心。
“對了,這些日子我不在薩文特城,鍊金學院的艾德里安教授沒說什麼吧。”
赫爾連忙岔開了話題。
沒想到她這麼一說,蕾芙琳娜的神色卻是有些古怪。
“前陣子我們路過城外的法陣佈置營地的時候,還見到了那位老教授。
不過那位老教授在提到你的時候卻是十分的……”
說到這裡蕾芙琳娜有些詞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遲疑了好半晌後,她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十分的崇敬?抱歉我不知道這個詞適不適合,因為我看他當時的樣子和蒂娜小姐看到了金幣後的樣子一模一樣。”
“像屯屯鼠啊。”
赫爾有些忍俊不禁的想到,這些天蒂娜的訊息她也知道。
自從赫爾給了她一大筆的投資,那傢伙簡直就像是被放進了穀倉裡的耗子,徹底的看花了眼。
然後一下子就激活了她的守財奴血脈,無論是去幫赫爾置辦產業,還是在城外建設場地,基本上是將一枚金幣掰成了兩枚金幣在使用。
即便這些錢是赫爾讓她來花費的,算的上是公款,她卻是依舊精打細算的使用,甚至要比自己的錢看的還重,可以說赫爾當初的選擇讓她收穫到了一個不錯的商業合作伙伴。
“她單純就是窮怕了,其實並不是很貪財的。”
赫爾笑了笑,幫蒂娜稍微挽回了那麼一點的形象,然後回答起了之前蕾芙琳娜的問題。
“那些鍊金院的老教授大概是上次被我展現出來的鍊金技術吸引的吧,畢竟薩文特的鍊金技術在南大陸上並不算出名。
真正的鍊金學者與法師還是匯聚在了魔法帝國,我不過是展示了一下偶然得到的魔法帝國鍊金技術而已。
而那些被派出來幹活的老教授,又都是一群在鍊金領域上鑽研了幾十年的研究者,對於新的事物自然會感興趣了。”
赫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畢竟當時為了能夠有足夠的許可權,研究約翰佈置地法陣的具體結構,她可是好好地展現了自己的一番鍊金術。
雖說赫爾只是施展出來了十分之一的水平,但她一個頂級鍊金術師所展現出來的部分技術,也足夠折服這些所謂的教授們了。
畢竟鍊金術領域也和自身的實力與魔法掌控相關,想要達到一名頂級鍊金術師的水平,起碼也要達到封王級的實力以及掌握一門頂級魔法。
而這兩樣根本就不是這群最高不過五階的老教授們能夠達到的。
“是這樣嗎?”
蕾芙琳娜並不擅長鍊金術,所以對於這方面並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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