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聽著奧菲斯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好,我承認我不是教會的人員,也不是聖裁騎士。
所以,我僅以我個人的名義來支援希妮絲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這……”
奧菲斯聽到了赫爾的這番說法,又看了看依舊架在了他脖頸上的那柄秘銀長劍,不由的眼角抽了抽。
好傢伙,你一個修煉生命屬性鬥氣的騎士,又有著聖裁騎士的佩劍,你說你不是聖裁騎士誰信啊。
奧菲斯甚至覺得,即便赫爾現在掏出來一件獨屬於聖裁騎士的聖裁劍翼披風,當著他的面披在身上,也不稀奇了。
不過赫爾顯然是不太清楚奧菲斯的想法,她依舊是認真的說道:
“你覺得我一個一個地將每個學院的院長摁在地上,讓他們支援希妮絲的機率有多高呢。”
“這……”
奧菲斯在自己的心中想象了一下,按照赫爾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既然她能夠輕易的將長劍放到自己的脖子上,便代表著對方可以輕易的殺死自己。
再加上赫爾那詭異至極的能力,奧菲斯敢打包票,那就是傳說中權柄的力量。
也是能夠讓擁有者進行越級挑戰的重要依仗。
所以奧菲斯絲毫不懷疑,赫爾能夠單槍匹馬的解決掉,整個薩文特的六階強者。
可是,這真的好嗎。
你一個聖裁騎士不好好的去抓你的魔女,跑到薩文特來干擾王選,難道就不怕教會高層的怪罪嗎。
‘不,等等,她或許真的不怕。’
奧菲斯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這個恐怖的念頭。
他覺得,即便赫爾將他們整個薩文特的六階強者全殺了,也沒有什麼問題。
之前約克血洗三國的那件事情他也聽說過。
那位來自聖庭的大人物殺了那麼多人,其中也不乏三國的王室和貴族。
然而教會的人將他抓回去給的罪名是什麼呢,殘害教會同僚。
是啊,僅僅是殘害了教會的同僚,對於三國那大量的死難者愣是隻字不提。
甚至奧菲斯還聽說,因為瑞美迪家族的干預,那位劊子手並沒有受到什麼太過嚴重的處罰,只是需要為尤彌爾帝國的教會分部服役一段時間。
而要是換做了尋常人做出來這種事情,怕不是早就被挫骨揚灰了吧。
所以說,什麼是特權,這他喵的就是特權。
也因此,奧菲斯雖然依舊不看好希妮絲在這次王選中的成功率。
但是他卻不敢賭赫爾的背後,有沒有一個類似瑞美迪家族的龐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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