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蒂娜承諾給他的報酬是營收的萬分之一,也就是枚金幣。
這對於他這個每月只有十枚金幣的打工人來說,幾乎需要他不吃不喝的工作97年。
而他在商人工會工作了三十年。
總共也就攢下來了兩千枚金幣。
他就算是將這些金幣全都押了上去,最終能夠賺到的也不會超過兩千枚金幣。
而且他還需要冒著被關押十年的風險。
這樣對比下來,管事只感覺到自己之前的衝動著實是有些魯莽了。
與其冒著風險去賺那筆不義之財,他倒真的不如好好地幫蒂娜完成這筆交易。
於是,管事瀏覽了一下合約上的內容,確定了沒有什麼陷阱之後,這才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同時將另一份合同仔仔細細地疊好收進了自己的西裝內襯的口袋裡面。
“您放心,蒂娜女士,您的這批凝膠我絕對會幫助您售出一個讓您滿意的價格。
請問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嗯……”蒂娜思考了一下,想了想這才說道:
“這其中的1萬升凝膠,幫我進行抵押,並換成期貨在明後兩天裡上架。”
“這……”
管事有些不太理解蒂娜的操作了,按照他看來,期貨的交易速度遠遠比不上現貨的交易速度。
畢竟期貨的理念也才剛剛提出來沒幾年,絕大部分的人還是無法接受這種比較超前的交易方式。
他們更喜歡的還是那種直接進行實物的交易,在他們看來,即便是工會有方案,能夠防止期貨一方出現問題而無法補足損失,卻也不太保險。
所以,在相同價格下,期貨的出售速度遠遠比不上現貨的出售速度。
不過這卻是因為管事不知道蒂娜的那兩萬升凝膠,是分了四天才交易成功的。
否則的話,他應該也能夠察覺出來不對勁了。
因為不會有笨蛋會不顧風險的,不停收購同一個人上架的大批期貨。
畢竟就連商人工會也是在蒂娜的押金,遠遠無法彌補收貨方的損失時才反應了過來,找上了她。
要是蒂娜真的沒有抵押物,或者無法繼續提供資金的話,商人工會除了能夠用那筆抵押金購買貨物,並將其交付給收貨方外,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
剩下的那部分超出了抵押金的損失,就只能交給收貨一方自己處理了。
最終的結果,雙方也就只能是去法院進行裁決了,或許法院會強制變賣蒂娜的各種資產來彌補收貨方的損失。
然而在一般情況下,期貨購買者名下的資產往往不足以償還這部分損失。
於是,對於收貨方,這就出現了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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