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女王陛下。”
赫爾微笑地衝著希妮絲打了個招呼,就像是在路邊遇到了老同學那般的隨意。
全然沒有在意,現場那些已經被她流露出來的殺氣,震懾得像個鵪鶉的大貴族們。
而希妮絲見到了赫爾的到來,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只是想要儘量緩慢的將薩文特的權利收歸到自己的手中。
用的手段也不算是強橫,只是想要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達成這個目的。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貴族們實在是太過敏感了。
僅僅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些許的影響,就已經有了對她不滿的苗頭。
不過她這麼做的好處肯定遠比那些貴族們帶給她的好處更多,否則她也不會冒這個險了。
別的不說,光是那十萬忠心耿耿計程車兵,便足夠讓她不顧那些貴族們的利益,來推行這兩個政策了。
不過如今赫爾過來,倒能夠讓她省下來不少的功夫。
至少,當初在加冕儀式的時候,赫爾的戰績可是實打實的,雖然知道赫爾戰鬥事蹟的人很少,但在座的高層差不多都見到過她出手了。
除了某個年輕氣盛的年輕公爵。
當然,如今光是被赫爾的殺氣便嚇得雙腿顫抖的弗裡克公爵也沒有膽子再說什麼就是了。
希妮絲衝著赫爾嫣然一笑,語氣有些撒嬌的說道:
“我還以為今天你也沒時間過來了呢。”
“這些天閒下來了,剛好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
不過,貌似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赫爾微笑著轉身冷冷的看向了剛才還在歡快的蹦躂著的弗裡克公爵。
一股龐大的精神力裹挾著她身上的殺氣,肆無忌憚的就向著弗裡克公爵碾壓了過去。
只是一瞬間,弗裡克公爵只感覺到自己就連呼吸都做不到了。
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就像是被一隻兇猛的野獸所盯上了。
不,或許面對野獸他還能夠有逃跑的機會,但是面對赫爾,只要赫爾想要讓他死的話,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機會。
撲通一聲。
即使沃爾什公爵扶了他一把,但弗裡克公爵依舊癱倒在了地上。
他的牙齒顫抖,雙眼恐懼地看著赫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經過了赫爾如此的一番震懾後,場上的眾人也消停了不少。
於是,在希妮絲又提出來了幾個問題之後,眾人扯皮了一番,今天的會議便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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