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赫爾的雙眼裡充滿了驚恐。
她僅僅是在臨消散的前一刻，看了對方一眼，但是一股龐大的負面資訊便已經湧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那是不屬於人類能夠承受的知識，是來自禁忌的知識。
其複雜程度，甚至比凡人能夠掌握的最強大的禁咒，還要強上千倍萬倍。
不，不對……
赫爾驚悚的發現，自己的腦海中深深的烙印下了那道身影的容貌，同時她的耳邊還不斷的迴響著，一道道詭異的低語。
“……非聲，乃寂；非語，乃息；聽者已死，言者未生……
……歸來吧……歸於無始之淵，歸來吧……歸於幽冥彼岸……”
“真的是有夠離譜的。”
赫爾強忍著對於某位神靈跪拜祈禱的念頭，展開了自己的詞條欄，將那個讓她陷入瘋狂的詞條，從自己的詞條欄上摘了下來。
“噓……”
長呼了一口氣，再次迴歸了正常的赫爾，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一層冷汗所浸溼了。
“主人，你沒事吧？”
一旁的妮芙則是滿眼關切的看著赫爾，然而她卻是什麼都做不了，因為這並不是屬於凡人能夠解決的事情。
“沒事。”
赫爾有些虛弱的回答道，她在被妮芙攙扶著坐到了床上之後，這才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想到亞空間之中居然這麼的危險。”
嚥了咽口水，赫爾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聞。
“我見到了一個虛影，或者說是一個投影，那是一位神靈在不知多遠的距離外，傳遞過來的一個投影。
你也知道亞空間那個環境，視覺上看到的東西都是完全混亂的。
但僅僅是這一個投影，就對我造成了遠比利維坦之子更為恐怖的汙染。”
每當想到這個的時候赫爾的心裡都不由得有些後怕。
僅僅是一個投影就能夠隔著分身對她的本體造成汙染，若是她的真身與對方的真身見面還不是當場變成對方的狂信徒啊。
果然神靈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那主人有看清對方究竟是誰嗎？”
妮芙好奇的問道，同時也有些擔心對方會留下什麼無法察覺的暗手。
不過赫爾卻是並沒有這方面的擔心，她有些慶幸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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