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理解那些神靈為什麼是這種態度了。”過了好一會兒，赫爾才緩緩開口道：
“在沒有輪迴神國的時候，我每次使用神力都會被其中的意志影響心智。
更何況是那些體內本就流淌著神力的神靈呢？”
說到這裡，赫爾停頓了一下，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可是很快，她便咧了咧嘴角，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雖然這個猜測聽起來有點扯，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現實之神轉世之後，因為脫離了神力的長期浸染，反而誕生了屬於人的感情？”
“這種可能性存在，但機率很低，妮芙認為，另一種可能性更高。”
妮芙搖了搖頭，小臉上露出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現實之神主動分割了自己的部分權柄，創造出現實魔女這個存在，並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注入其中，作為某種後手。”
“後手？”赫爾皺起了眉頭，“可祂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按真理之門的說法，現實之神並沒有真正隕落。”
“妮芙不知道。”妮芙搖了搖頭，同時輕輕合上手中的【真理聖典】，“這種層次的機密，恐怕只有現實之神本尊才清楚。”
“這可真是……”赫爾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滿頭髮絲被她弄得有些凌亂，“夠麻煩的。”
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彷彿要把胸中的困惑都給撥出去。
然後她重新振作了精神，目光落在了妮芙手中的骨書上：
“算了，現實之神的事情咱們暫時別去想了。”
赫爾伸出雙手，將妮芙往懷裡抱了抱。
“妮芙，你說咱們掌握了這本【真理聖典】之後，是不是就無敵了？
就算是慾望魔女那個傢伙，也得乖乖聽我的話了吧？”
可妮芙聽了這話後，卻是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一定。”她的聲音很堅定。
“如今的慾望魔女究竟是慾望魔女還是慾望之神，這一點咱們還沒有弄清楚。
更何況，聖裁教會的聖女已經被證實是神聖之神的轉世身了。”
她抬起頭，直視著赫爾的雙眼，語氣認真道：
“所以主人可能最多隻能用這本【真理聖典】控制一些半神之下的魔女。
對於那些已經被神靈奪舍的存在，它的效果恐怕會很有限。”
“嘖……”赫爾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神色，“那這可真是有夠雞肋的。
我現在連普通的半神強者都不太放在眼裡了，更何況是那些聖階的魔女呢。”
說到這裡，她有些不甘心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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