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妮芙的聲音也是適時地響了起來：“主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完全沒有在意你呢？”
“誒？有嗎？”赫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
她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皺起了眉頭，沉思道：
“我怎麼感覺，我當時是被某個恐怖的傢伙給盯上了呢？
那感覺似乎只要我再跑得慢一些，就可能交代在那裡了。
即便當時我使用的是大赫爾這具分身，有著從神級別的實力也是一樣的。”
“這樣嗎？”妮芙皺了皺自己的小眉頭，開始認真思考起了赫爾話語的可能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搖了搖頭，說道：“目前來說，咱們得到的有效資訊還是太少了，根本就無法分析主人之前遇到的究竟是什麼。
但既然主人這樣說了，那必然是有著一定的合理性的。”
說著，她看向了赫爾的眼睛，認真地補充道：“妮芙建議咱們還是如同主人所說的那樣，不要過多地去與現實魔女接觸為好。”
“理應如此。”赫爾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汗珠沾在手背上，帶著一絲涼意。
隨後，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剛才因為空間穿梭而急促的呼吸。
然後接著說道：“說實話，那個現實魔女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剛才看了你後來的監視畫面，她身上並沒有屬於神靈的那種對於眾生如同螻蟻般的傲慢。
那種眼神和那種氣質，也不像是真理之門祂們那樣的高不可攀。”
她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著：“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又不像是那些普通的魔女。如果硬說的話，更像是……”
赫爾說到這裡，卡住了。
她張了張嘴，搜腸刮肚地想要找出一個恰當的比喻，但那個詞就是懸在嘴邊，怎麼都蹦不出來。
“主人說的是神嗣嗎？”妮芙見到赫爾沉默了半天還沒說出個結果，便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然而赫爾卻是搖了搖頭：“不，並不算是神嗣。”
她抬起頭，看向了遠方那片灰色的天空，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了起來：
“她給我的感覺，和之前的災癘蝠女有點像。
不，也不完全一樣，災癘蝠女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突然得到了神格，然後假裝成為神靈的暴發戶。
她有著神靈的傲慢，卻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也沒有神靈的那股超然物外的感覺。
但是那個現實魔女，給我的卻是另一種感覺。”
赫爾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她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奪取到了神靈權柄的凡人。”
“凡人？”妮芙有些疑惑的問道：“會不會是因為她現在還沒有突破半神，所以並沒有恢復原本神靈時期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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