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成為死亡之神?”
赫爾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直勾勾地盯著災難魔女,想從那張平靜的臉龐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片刻後,她嗤笑了一聲,將扛在肩上的骸骨鐮刀拄在了地上。
刀尖刺入木質地板,發出了篤的一聲悶響。
“我以為,你至少會向我發起一場奪位血戰,親手將我身上的死亡神格奪走呢。畢竟,這樣才符合下位魔女見到上位魔女的標準流程,不是嗎?”
“奪位血戰?”
災難魔女先是愣了一下,獨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緊接著,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整個人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笑聲。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才一直對我抱有如此重的戒心呢。
原來是擔心這個啊?”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二樓迴盪著,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止住笑聲。
然後用指尖拭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重新看向了赫爾,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之色。
赫爾看著對方這副近乎失態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搭在了鐮刀刀柄上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收得更緊了。
“好了,放寬心吧。”
災難魔女終於收斂了笑意,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雙手交叉著枕在腦後,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搭在了面前的矮桌上。
“無論是我,還是冥界之主那傢伙,都不會對你的神格有哪怕一丁點的覬覦之心。
畢竟,那是屬於尼德霍格的東西。
那條老龍在上面留下的後手,即便是我們兩個,也找不到能夠安全解開它的方法。
貿然去觸碰,只會引火燒身。
更何況,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越是強大的神格,其蘊含的法則汙染就越是恐怖。
我如今才剛剛壓制住災難法則對我的汙染。
又怎麼可能沒事找事,去謀取你那顆隨時可能會自爆的死亡神格呢?”
她說話時,語氣很坦然,沒有絲毫說謊的痕跡。
赫爾沉默著,目光在災難魔女臉上來回審視著,而她的手指,卻是沒有離開那柄骸骨鐮刀絲毫。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赫爾最終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過,她的戒備心卻是沒有絲毫的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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