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等到祂真的找到了辦法回來的時候,祂將會面臨沒有神格可用的囧境。
到時候,祂估計連個從神都不如了。”
“你說,無主的神格會退化成為法則?” 赫爾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了災難魔女的臉上:
“這麼說,這種情況之前發生過?”
“有,還不少呢。”災難魔女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
“但八大至高神從來沒有讓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就算是下面的那些從神的神格退化了。
祂們也可以重新從自己的神格中分離出那些退化的權柄,然後重塑一個全新的神格來。”
聽到這裡,赫爾的呼吸彷彿停滯了一瞬。
她總感覺災難魔女說的這些話有些違和,可是仔細想來又合情合理。
但赫爾總是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可要讓她說說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於是,赫爾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順著對方的邏輯,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可是如果按照你這個說法,你們這些神靈,為什麼不乾脆持續分裂出部分權柄,然後主動讓那些神格迴歸法則呢?
這樣一來,你們的法則汙染問題不就解決了嗎?還用得著這麼費勁地搞這麼多事情?”
災難魔女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隻露在眼罩外面的眸子,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赫爾。
過了好幾息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
“哦?法則汙染,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看來你接觸到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啊。”
她歪了歪頭,輕輕的撫摸著下巴,然後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法則的力量越強大,法則對我們的汙染速度也就越快。
而你分裂出的權柄,在它重新迴歸法則的那一刻,就會直接導致神格與法則之間脆弱的平衡被打破。
然後會進一步的加重法則對我們的汙染。”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所以,你所說的那個辦法,根本不是什麼長久之計,只是在飲鴆止渴。
這其中的因果關係,你如果能想明白,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神靈們會如此瘋狂地尋找著出路了。”
赫爾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但她的身體卻是向後靠了靠,與災難魔女拉開了一點距離,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的這個災難魔女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好吧,我大概能理解你所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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