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眼當今世界，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存在，恐怕屈指可數。
至於目前的赫爾……還遠遠不夠格。
實驗室裡，赫爾本體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靠在椅背上，雙手虛握，牢牢的控制著手中的輪迴母樹。
妮芙安靜地站在了她的身旁，冰藍色的眼眸中資料流無聲湧動，遠端操控著貓娘妮芙那邊的戰鬥。
同時她還分出了一部分算力協助赫爾分析眼前這道結界的結構。
“主人，沒有發現構建出結界的法陣，但是發現了一些細微的空間通道。
對方應該是透過空間通道將法陣佈置在了其他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咱們無法解析，也無法破解這個結界。”
“無法破解嗎……”赫爾的目光逐漸銳利了起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成型，“那麼，亞空間呢？”
對於絕大多數聖階，乃至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生靈而言，亞空間都是絕對的禁區。
那裡充斥著混亂的能量潮汐、扭曲的物理法則、以及遊蕩在維度夾縫中的詭異存在。
不過即便是知曉亞空間存在的強者，也極少有能力進入到亞空間之中。
更遑論是在亞空間中進行精確的空間跳躍了。
但赫爾不同。
與輪迴母樹簽訂契約的她，已經獲得了部分輪迴母樹的能力。
那種自由穿梭亞空間的能力，以及精準感知特定座標的技巧，都隨著契約的深入而逐漸融入她的腦海之中。
之前佈置輪迴之種的網路時，她就曾無數次藉助亞空間進行遠距離投送，早已將亞空間跳躍的誤差控制在了一米之內。
而永生圖騰周圍的空地，顯然不止一米。
“理論上是可行的。”赫爾在靈魂網路中快速的推演，“這道結界的防禦重點完全集中在現實世界，它封鎖了所有常規的破解手段，但亞空間通道……除非雪松林之主對亞空間也有著極深的研究，否則很難做到全方位的覆蓋。”
她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輪迴飛蟲體內，那顆被壓縮至極致的輪迴之種開始微微震顫。亮銀色的光華從飛蟲外殼的縫隙中透出，卻又被一層更隱秘的能量場牢牢束縛在內，沒有一絲一毫洩露到外界。
飛蟲周圍的現實空間開始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那些漣漪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向內坍縮，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現實世界被抽離。
下一秒，輪迴飛蟲的身形在現實世界中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
此時，它已經進入到了亞空間中。
然而，當赫爾的意識隨著飛蟲一同跨越了空間的屏障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心中一沉。
“不是吧……要不要這麼狠？”
在常人無法觀測的亞空間，代表著永生圖騰所在位置的那片區域，並非一片空曠。
而是有著無數暗金色的藤蔓，如同蛛網般交織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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