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一連串密集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響。
衝在最前方的數百柄聖劍投影,在接觸到赫爾世界壁壘的剎那。
便如同撞上了嘆息之牆的玻璃玩具。
劍身上流轉的金色光芒驟然黯淡,劍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化作了無數細小的金色碎片。
不過,這些碎片並未四散飛濺,而是被緊隨其後的劍流裹挾著,再次撞向了壁壘,然後在第二次撞擊中化為了更加細碎的光粒。
最終徹底的消散在了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金色的劍流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那道看似單薄脆弱的翠綠色壁壘。
每一次撞擊都會帶起一片璀璨的金色浪花。
那是無數聖劍投影破碎時迸發的光暈。
浪花在空中綻放、消散,將周圍的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又在下一刻被新的浪花取代。
可無論劍流如何狂暴,無論撞擊如何密集,那道翠綠色的壁壘始終屹立不倒。
它不僅沒有出現絲毫裂痕,甚至連最基本的漣漪都未曾泛起。
它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了那裡,如同一面隔絕了兩個世界的絕對屏障,任憑外界狂風暴雨,內部依舊寧靜如初。
更詭異的是,那些破碎的聖劍投影所化的金色光粒,在消散之前竟會有一部分被赫爾的世界壁壘所吸收。
光粒觸及壁壘表面時,會如同水滴滲入海綿般悄然沒入,隨後壁壘的翠綠色光澤便會微微明亮一分。
“這……這……不可能……”
聖裁之劍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極度震驚而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匯聚成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頜處滴落,卻又在觸及周身燃燒的金色火焰時被瞬間蒸發,發出了嗤的一聲輕響。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身為聖裁教會第17席,聖裁之劍征戰了近千年,見識過無數的強者。
也親手摧毀過數十個不同屬性的心像世界。
他深知自己這一招【萬劍洪流】的威力。
即便是在148年前,他帶隊圍獵的那位以防禦著稱的岩石魔女。
對方那號稱不可摧毀的心像世界【頑石界域】,也在這一招下支撐了不到十息便佈滿了裂痕。
最終更是被他活活打爆了心像世界,然後成功抓捕。
可眼前這個神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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