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蒂娜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小，彷彿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畢竟，面對當初沒入聖階的你，我有足夠的資本來與命運長河交易你的資訊，但是她……”
說到這裡，蒂娜第一次出現了停頓。
她的目光微微移開，望向了遠方的夜空，像是在看著什麼。
幾秒後，她才重新看向了梅斯女王，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命運長河給了我一個，我根本支付不起的價格。”
蒂娜緩緩的說道：“這種感覺，我只在實力超過我的強者身上經歷過。
而自從我突破到六階之後，我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感覺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直到，我嘗試窺探珂黛絲的那一刻。”
樓頂陷入到了另一種寂靜。
梅斯女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短促的輕笑。
“哈？！”
緊接著，這聲輕笑演變成了大笑。
梅斯女王仰起了頭，笑聲在夜風中迴盪，清脆得像銀鈴搖響。
“哈哈哈……還真不愧是你啊，貿易魔女！”
她一邊笑一邊說，聲音裡滿是揶揄，“你居然連命運長河都可以交易，你這樣讓命運魔女那個老傢伙情何以堪啊。”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停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
梅斯女王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笑意，“你也是命運一脈的魔女啊。
難怪……難怪你能做到這種程度。”
她的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身體也重新站直。
此刻的梅斯女王收起了所有的慵懶和隨意，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銳利的光芒。
她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與蒂娜的距離。
兩人之間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三米。
“所以，”梅斯女王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居心叵測，居然還敢獨自和我見面……”
她的右手緩緩抬起，指尖開始凝聚起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暈。
那光芒並不耀眼，卻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彷彿只要被輕輕觸碰，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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