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究竟什麼意思？”
赫爾皺緊了眉頭，翠綠色的眼眸裡滿是困惑與警惕。
她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眼前的這個變化魔女，說話總是這樣的雲裡霧裡，讓人摸不著頭腦。
所以說，謎語人滾出哥譚啊。
而莫提婭卻只是懶洋洋地，靠在了精靈母樹的內壁上。
她甚至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自己深紫色禮服的袖口。
那副悠閒的模樣，與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什麼，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午後陽光下飄散的塵埃。
“就是覺得……命運這東西，有時候還真不公平呢。”
說著，莫提婭緩緩地抬起了眼眸，目光在赫爾和妮芙身上掃過。
那一刻，赫爾清楚地看到了，她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棕色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憐憫？
那眼神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看樣子，你們並沒有跟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牌魔女打過多少交道啊。”
莫提婭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感慨：
“如果你們真的和她們接觸過，就應該知道。
我們這群老傢伙啊，可是一個比一個的謹慎呢。”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們想要謀劃什麼，註定會提前想好最壞的結果。
然後花費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時間，來佈置幾十上百個方案和後手。
直到確定，哪怕計劃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也能繼續推進，這才會親自下場。”
赫爾的心猛地一沉。
她明白，莫提婭肯定還有著底牌沒有亮出來。
一個活了三千年的魔女，能夠拿出怎樣的底牌，她都不覺得奇怪。
即便莫提婭突然跟赫爾說，她其實是教會的聖女，教會的大軍已經把她們給包圍了，讓她們趕緊投降之類的鬼話。
赫爾也會考慮對方話語之中的真實性。
“而你們對我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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