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蒂娜和她兩人，根本就無力撐起這麼大的一個攤子。
這時她突然愣了一下。
她想起了剛才在廣場上，餘光瞥見的那個身影。
黑色長髮，熟悉的側臉……
“萊柯……”她低聲喃喃。
“什麼？”莫提婭挑了挑眉頭，她有些沒聽清。
“沒什麼。”蕾芙琳娜搖了搖頭，將那個荒謬的念頭壓了下去。
萊柯怎麼可能在這裡？她應該在……
她應該在哪裡？
蕾芙琳娜又愣住了。
她現在的記憶像是斷線的珠子，散落了一地，怎麼也串不起來。
她記得萊柯，記得她是自己最好的閨蜜，是她的引路人。
也記得萊柯與她一同推動了革新社的建立……
但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去了哪裡？為什麼分開？
越想，頭就越痛。
“元首？”莫提婭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你還好嗎？”
“……我沒事。”蕾芙琳娜揉了揉眉心，“可能是太累了。”
馬車在這時停了下來。
車伕拉開了車門，外面就是革新軍的總指揮部。
這是一棟三層高的石砌建築，原本是某個貴族的宅邸，現在歸了革新軍。
建築門口站著兩名衛兵，看見馬車停下，立刻立正行禮。
蕾芙琳娜走下馬車，還沒進門，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電報機滴滴答答的敲擊聲、情報員奔跑的腳步聲、還有壓抑而急促的交談聲。
所有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緊繃的氛圍，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推開門，那股緊繃感撲面而來。
大廳裡擠滿了人。
穿著軍裝的情報員在桌椅間穿梭，手裡攥著剛剛譯好的電文。
參謀們圍在巨大的沙盤旁，用長杆指著上面的標記激烈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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