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那些墨綠色的霧氣又像是什麼?您難道看不出來嗎?它們就是瘟疫的載體。
那些巨鼠根本就不是用來正面作戰的,它們就是一顆顆瘟疫炸彈。
你要是把它們全炸了,那些瘟疫就會全部釋放出來,到時候整個弗瑞德姆都會變成一片死域。”
聽到利亞姆的這番話,維克托團長那癲狂的神色終於逐漸平復了下來。
他舉在半空中的手緩緩放了下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盯著遠處那些正在霧氣中悠閒踱步的巨鼠,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卻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是對的,利亞姆上尉。”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城牆,看向了身後那座他正在守護的城市。
街道上,已經有警鐘在敲響,有士兵在挨家挨戶地敲門通知撤離。
遠處傳來婦女和孩子的哭聲,夾雜著男人的喊叫聲和牲畜的嘶鳴聲,亂成了一鍋粥。
維克托團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呼了出來。
“通知市政府,”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組織民眾進行棄城撤退。”
接著,他又轉過了身,看向了城牆上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戰友們。
那些士兵們此刻正端著噴火槍,站在城垛後面,一雙雙眼睛都盯著他,等待著他們團長的命令。
維克托團長環視了一圈,朗聲說道:
“034步兵團,全體聽令,死守城牆一小時!”
他的聲音在城牆上傳了開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們需要盡我們所能,為我們身後的同胞們,爭取到足夠的撤退時間!。”
說著,他轉身從一旁的戰士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噴火槍。
接著,他把噴火槍往肩上一扛,槍口朝下,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堅定地望向了遠處的鼠群。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顧不得從下水道入侵的那些零散老鼠了。
那些漏網之魚,能跑進來多少就跑進來多少吧,反正那些零零散散的老鼠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真正要命的,是城外那十三隻巨鼠,以及站在它們頭頂的那些鼠人。
那並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強敵
或許過了今天之後,這座剛剛建造沒超過兩年的新興城市,也將會再次迎來它的滅亡。
但至少,他們要讓這座城市的人民,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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