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赫爾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對方體內的全部生命力都已經被她給抽離了。
按理說,失去了生命力,任何生物都應該徹底死亡才對。
可沒想到即便如此,它們依舊能夠行動。
“是因為它們體內擁有的神靈血脈嗎?”赫爾心裡想著。
瘟疫之主畢竟是屬於死亡一脈的神靈。
所以對方在瀕死的情況下,直接轉變成為亡靈生物,倒也不出乎赫爾的預料。
不過……
赫爾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微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
“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變成亡靈生物嗎?該說你們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愚蠢呢。”
她一抬手,一股裹挾著生命權柄的生命之力在她的周身綻放開來。
它們散發著一種溫暖而柔和的光芒,像是春日裡的陽光,又像是母親溫柔的懷抱。
但那光芒對亡靈生物來說,卻是最致命的毒藥。
於是,在這些光芒的照耀下,那些鼠人就像是放在了烈陽下炙烤的蠟像一般。
它們那乾癟的身姿逐漸開始了融化,先是表皮,然後是肌肉,最後是骨骼。
同時,一股股濃郁的死亡之力從它們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那死亡之力帶著陰冷和腐朽的氣息,彷彿要吞噬周圍的一切生機。
可是,這種層次的死亡之力,在接觸到了赫爾所掌控的生命之力後。
卻是根本沒有堅持得了片刻,便被衝擊得一絲不剩。
死亡與生命兩種屬性可以說是彼此剋制的。
也因此面對更為強勢的一方,弱勢的一方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頃刻之間,這些消融的鼠人便是化作了飛灰。
風一吹,那飛灰便散在了空氣中,彷彿它們從來就不曾存在過一樣。
而直到這時,位於鼠人身下的巨鼠體內,才開始瀰漫起了之前的那種墨綠色的瘟疫之氣。
它們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變得渾濁了起來,散發出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可是,面對赫爾的生命權柄,這些源自於死亡之力的瘟疫之氣同樣也沒有堅持得了片刻。
赫爾只是輕輕揮了揮手,那散發著光芒的生命力,便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了過去,將那些瘟疫之氣包裹在了其中。
那漫天的瘟疫之氣,很快便被這些生命力淨化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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