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居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被強制安排在了前排座位的觀眾。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舞臺上,那個由過去的記憶構成的自己。
在對方劇本的牽引下,上演著一齣她早已忘記結局的戲劇。
‘該死……又是這種把戲……’佩斯蒂斯的心中湧起一股煩躁與無力感。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那個幼小的自己,怯生生地從躺椅上坐起了身,她那墨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明顯的猶豫和害怕:
“薇……薇妮姐姐,阿孃說過的,我們不能去偷鴆鳥的蛋。
鴆鳥……很兇的,它的毒連族中最強大的戰士都能毒倒。
如果被阿孃知道了……”
“咳,沒有如果!”薇妮蒂斯一叉腰,挺了挺自己那平平無奇的小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她打斷了妹妹的話,語氣斬釘截鐵:“小小鴆鳥,拿捏拿捏!
我跟你說,小佩斯,你就是太軟弱了,膽子跟綠豆一樣大。
在茵薇迪亞,像你這麼軟弱,可是會被人生吞活剝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哦!”
她嘴上雖然在恐嚇著佩斯蒂斯,但那雙如同紅寶石般明亮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不加掩飾的保護欲。
小佩斯被她這一頓搶白,小嘴一癟,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卻只發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我……我……”
薇妮蒂斯見狀,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游上前一小段距離,抬手輕輕按在了小佩斯的腦袋上,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墨綠色頭髮,語氣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好啦好啦,別哭鼻子啦。
放心,小佩斯,以後有姐姐我保護你呢。
姐姐我啊,可是要成為茵薇迪亞最強女王的蛇。
到時候,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寶貝妹妹一根手指頭!”
說著,薇妮蒂斯衝著小佩斯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陽光恰好穿過藤蔓的縫隙,在她那張明媚的小臉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笑容純粹得彷彿能照亮世間所有的陰霾。
那一刻,定格在小佩斯的眼中,彷彿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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