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你這位正牌神靈這兒,就這麼頭鐵呢?”
阿特拉那張鼠臉一黑,乾脆懶得搭理赫爾了。
開什麼玩笑?
半神階的螻蟻,也能跟它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神靈相比嗎?
且不說神靈本身就具備唯一性,這個概念就註定了神靈不可能像那些低階生物一樣隨意製造分身。
祂們光是想要培育出一具能夠承載完整神格的軀體,就得耗費無數的心血和精力。
它辛辛苦苦花費了幾十萬年,這才把災癘蝠女這個容器,養到了現在的這個程度。
這已經是費了祂吃奶的勁兒了。
難不成真以為培育一個神侍級別的容器很容易嗎?
那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澆澆水就能長出來的。
“螻蟻,吾這是幾十萬年沒有降臨現世,讓你們這群后輩都忘了吾的恐怖了?”
阿特拉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它的身體卻不動聲色地,朝著災癘蝠女的方向飄了一步。
“你真以為,掌握了死亡神國的一塊碎片,就能在吾面前囂張?”
它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股威嚴,但那雙滴溜溜轉個不停的小眼睛卻出賣了它。
於是就在它即將觸碰到災癘蝠女的一瞬間。
赫爾衝它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輕,輕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可阿特拉看到了這個笑容的瞬間,心中卻是警鈴大作。
然而終究是為時已晚了。
下一秒,無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憑空具現了出來。
那些鎖鏈上流轉著幽暗的光澤,散發著濃郁的死亡氣息。
它們就像是從深淵中伸出的巨手,精準地纏繞住了阿特拉那團霧狀的身體。
鎖鏈收緊。
“咔嚓”一聲脆響。
阿特拉被死死地禁錮在了半空中,連動都動不了。
它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鎖鏈上蘊含的死亡之力,正在侵蝕它殘存的意識。
讓它本就虛弱的狀態更加雪上加霜。
“不好意思啊。”赫爾慢悠悠地走到了阿特拉麵前,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著它,“這就是位格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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