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觸手砸在了地面上,炸裂出來了一道道深達數百米的溝壑。
無數的碎石與泥土沖天而起,像是被無形的炸彈所掀翻。
那些由生命神力組成的樹木,在觸手的橫掃下頃刻間化為了齏粉。
而隨著著觸手的每一次揮舞,無數粘稠的墨綠色血液,混雜著腐爛的肉塊,如同下雨般的從觸手錶面脫落。
而當那些血肉砸落在了地面上後,便是立刻化作了一縷縷精純的瘟疫神力。
然後像是活過來了般,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它們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土地腐化。
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了濃烈的腐臭味。
即便赫爾動用了生命神力與之對抗。
可那墨綠色的瘟疫霧氣,卻像是燃燒起來的烈火,完全控制不住地向外擴散著。
生命神力雖然能夠遏制瘟疫神力的擴散速度,卻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赫爾腳下那片曾經生機盎然的森林便被徹底腐蝕殆盡了。
綠色的樹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湧著氣泡的墨綠色沼澤。
而那片墨綠色的沼澤,卻是並沒有停止擴張。
它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如同一頭飢餓了萬年的兇獸,貪婪地撕咬著這片神國的每一寸土地。
眨眼之間,整個盧克蘇里亞王庭那三十萬平方公里的廣袤土地,便徹底化作了一片墨綠色的澤國。
然後,它繼續向著更遠的方向推進,很快便觸碰到了這方死亡神國的邊界,也是這方世界的世界壁壘。
此刻,那些墨綠色的霧氣,便如同無數只細小的蟲子,正在瘋狂地啃噬著壁壘的表面,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壁壘之上不斷閃爍出幽暗的光芒,那是構建了這方世界的世界之力在奮力的抵抗。
但它們在這股由瘟疫規則所操控的瘟疫神力面前,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或許很快瘟疫規則就能在世界壁壘上鑿出來一個破洞。
不過等它突破了這方世界的壁壘後,它能夠出現在現實世界的什麼地方,赫爾就不清楚了。
赫爾的神國並沒有完整的將整個世界給映照下來。
因為,當初她的輪迴之種在向著獸人地盤的東方擴張的時候,曾莫名其妙地遭遇到了一種極為強烈的靈魂干擾。
再加上盧克蘇里亞王庭以東,本就是一片荒蕪的死地,所以赫爾當時便沒有繼續費力去強行擴張。
而在精靈之森的西方,同樣也有著一片,跟這裡一樣的荒蕪之地。
就彷彿世界的北方和南方,有著朝聖山脈和逆流之海,來連線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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