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愣了愣，隨即手一招，將那團靈魂虛影牽引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將這團靈魂拿到了佩斯蒂斯的面前，讓她也能夠看的清楚：
“字面上的意思。
這裡殘留的只是一些意識構成的靈魂碎片，她的真靈並不在這裡，想必她的靈魂早就已經破碎了。”
“不在這裡嗎？”
聽到這話，佩斯蒂斯陡然地鬆開了雙手，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一步。
她的腳也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差點摔倒在地。
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雙眼睛又重新燃起了光芒。
她猛地再次抓住了赫爾的肩膀，語無倫次地說道：
“請……請幫忙看看我的靈魂。
她的真靈一定還在我的靈魂裡面。
銜尾儀式可以吞噬她的肉體與靈魂，可是真靈是不滅的。
所以她如今一定還在我的靈魂之中。”
“你確定？”
赫爾靜靜地看著對方的雙眼。
沉默了片刻後，最終嘆了口氣，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佩斯蒂斯的額頭上。
一瞬間，一股精純的精神力便沒入了佩斯蒂斯的識海。
作為一名活了上千年的老牌魔女，佩斯蒂斯的識海廣闊而幽深，如同一片沉寂了千萬年的古老海洋。
如海水般的精神力沉寂在了其中，緩緩的湧動著。
而在這片汪洋的中心，懸浮著一團幽藍色的靈魂虛影。
那便是佩斯蒂斯的靈魂。
可是，當赫爾的目光落在了那團靈魂虛影上時，她的眉頭卻是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發現，佩斯蒂斯的靈魂外觀與正常人的靈魂相差無幾。
意識構造完整，靈魂之力穩定，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的。
但唯獨有一點不同。
在她的靈魂之中，沒有真靈。
按理來說，任何一種生命的靈魂，都可以缺失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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