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又沉默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她原本以為，赫爾只是一個有些天賦的年輕魔女。
可現在看來，對方不僅擁有著恐怖的實力。
恐怕其真實年齡，也遠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甚至對方很可能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可……”露娜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可之前那場籠罩了整個世界的突破異象……難道不是你在突破聖階嗎？”
當初那道異象引發出來的那股，籠罩了整個世界的死亡之力，尋常的魔女可做不到。
露娜腦海之中，也僅有掌握著死亡權柄的赫爾，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可是赫爾不是說她早就突破了聖階，是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嗎？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有著第二個死亡魔女？
這事露娜覺得蹊蹺，正好此刻兩人見面了，於是露娜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然而，面對她這個問題，赫爾卻並沒有正面回答。
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岔開了話題：
“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細節的時候。
“畢竟，你的好妹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飛著呢。”
露娜：“……”
露娜這才想起來，剛才為了讓阿特蘭塔脫身，她可是用龜甲縛把阿特蘭塔綁到了掃帚上，然後一飛沖天……
也不知道她現在飛到哪兒去了。
“而且，我也有筆交易，需要和她達成。”赫爾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聽到這話，露娜的眉頭微微一皺。
交易？
和那個不靠譜的妹妹？
她下意識地想要問些什麼，但是赫爾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走吧。”
赫爾揮了揮手。
下一瞬間，露娜只感覺周圍的景色猛地變得一片模糊。
整個世界的畫面彷彿在被某種力量拉扯扭曲，然後在一瞬間又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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