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剛剛從後面趕過來計程車兵,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在那道恐怖的能量衝擊中死亡。
不過他們卻是直接被掀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骨頭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如今這些士兵被摔成了重傷,全都癱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來。
“淦,老子剛復活回來,防線就崩了?
一天一夜老子都他孃的死了十八回了,這還讓不讓人過了。
呸,真他孃的疼啊,我咋還不死呢。”
一名只剩了半截身體的老兵,躺在了碎石堆裡。
身上那件破舊的鎧甲早已在衝擊波中碎裂,露出了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咧著嘴,罵罵咧咧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隨後,他看到了不遠處一名被這突如其來的災變嚇得癱坐在了地上,渾身發抖的新兵。
眼睛頓時一亮,連忙扯著嗓子呼喊道:
“喂,那邊的那個新兵,別發呆了,快,快給老子一刀,老子等著去投胎呢!”
他的聲音嘶啞而急促,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意味。
“哈?”
那新兵一臉懵逼地看了過來,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但在看到老兵那渴望的眼神後,他最終還是反應了過來,顫抖著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踉蹌著走上前。
他看了一眼老兵那因為疼痛而猙獰的面孔,然後猛地一咬牙,閉上眼睛,舉起長劍,對準老兵的心窩,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嗤!
長劍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老兵的面目猛地擰在了一起,劇痛讓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但他咬著牙,硬是將那一聲慘叫給嚥了回去。
然後強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衝著新兵,顫抖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小子……幹得漂亮……”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終腦袋一歪,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
類似的情形,在這片狼藉遍地的戰場上並不罕見。
奇維利薩防線以南的數公里,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與塵土的氣息。
地面被先前那道血色光柱犁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四周散落著碎裂的鎧甲殘片和斷裂的兵器。
一些運氣好計程車兵被衝擊波拋到了較遠的位置,雖撿回了一條命,卻也摔得七零八落,躺在碎石堆裡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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